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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惊渊顿了顿,松开她的手腕。
她转回身重新坐回床边,没再看他,只拿起汤勺舀了一勺药,凑到自己唇边,轻轻吹了吹。
温热的气息拂过汤药,她垂下鸦睫,等汤药冷些了,才抬眼将勺递到他唇边,语气淡淡:“喝。”
陆惊渊乖乖咽下。
少女刚吹凉一勺药,抬眼便和他的目光对上。他哪是盯着药碗,分明在目不转睛地瞧着她——
江渝手中的汤药差点险些洒出来,她薄怒道:“看什么?小心烫着你。”
陆惊渊收回目光,本想怼回去。可看着她娇俏的眉眼,那些浑话竟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他想起了她今日在众人面前说的那句话:
“陆惊渊很好,他心地至纯至善。他想学什么就学什么,我也不会因为他不会舞文弄墨就嫌弃他。”
若是这般,今后确实得听她的话。
毕竟,父亲也是这样听母亲的。
今后,她要和他做夫妻。
今后,她想好好和自己过日子。
自己今日私自找裴珩,确是没考虑到她的感受。
他忽而低低地说:“江渝,对不起。”
江渝一愣:“怎么突然说这个?”
陆惊渊道:“今日之事,是我的错。今后凡事,我和你商量。”
江渝垂眸低下头去,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他的话落在耳畔,触及到了心底柔软的地方。
她沉默片刻,才闷闷地“嗯”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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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暮色渐浓,日落西山,漫天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