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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江渝送来的药,那就试试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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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渝正走到门口的桃花树下,倏然间,起了一阵春风。
刹那,漫天花瓣倾泻而下,如同造就了一场盛大的花雨。花叶纷飞,或落在树下山石上,或散在她眼前,或落在少女的怀中。
少女恍然,只看向这漫天飞花,喃喃道:“桃花。”
陆惊渊亲手所植这棵桃花树,陪伴了她十个年头。春日,每当江渝起床,便能看见树下花落如雨,夫君在练剑的场景。
从少年,到青年,再到空空如也。
他很喜欢桃花,在树下埋了一坛桃花酒,从未开坛过,说是要酿酒了才够味。
初时还觉得他舞枪弄棒,练完出了一身汗就往床上躺;后来陆惊渊战死,却觉得树下无人,寂寞空虚起来。
她站在桃花树下看了许久,还是决定回头去看看他。
去看看他伤口怎么样,再捎去几句“好好养伤”的话。
毕竟是她前世七年的丈夫,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他落了病根。
江渝踌躇片刻,还是转头,缓缓向暖阁走去。
方才的争吵还在她耳畔回响,可现在又忍不住担心——他会不会生闷气,不用她的药?
前世,陆惊渊一和她吵架就生气到深夜,气得晚饭都不吃。
她咬着唇,心里烦闷。明明是他先不理解她的,明明是他错了,可为什么此刻,她却莫名其妙地担心起他?
她躲在门口,犹豫着想,要不要进去。
门内静悄悄的,一点声响也没有。
“我才不要理他,一会儿嘱咐他用药,我就走。”
她暗暗在心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