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褚砚辨认成功,加二十分,姜芮,身份切换,为本轮牧羊人。】
尤榷撇了撇嘴,抬手就给盛岱一锤。
盛岱瞪大眼,哀怨地摸了摸胳膊。
咋的,又不好意思当众搞小动作了?
下一轮到姜芮抓人,她动作很轻,摸索时小心翼翼,全程温柔到不行,兜兜转转到时间截止也没抓到。
接着轮到了法官敖泊颂,他一脸严肃,靠逻辑推理出了小羊会移动到的位置,直接抓住了蕾娜塔。
这一把,蕾娜塔不像在独木桥那样担心受怕,动作又勇又冲,东扑西捕,嘉宾们把草地踩得咔咔响,动静闹得很大,可惜她运气差了点,全扑空了。
计时结束,游戏环节圆满落幕,天色也开始沉入温柔的黄昏。
加拉赫温和道:“知道大家一路奔波,有些辛苦。今天的晚餐由节目组安排,吃完饭后大家自由活动,好好休息。”
“好耶!导演万岁!”
不止嘉宾,他的同事也欢呼雀跃起来。
大家熟络了不少,吵吵闹闹的,沿着来时路往住处走。
蕾娜塔的笑还带着喘,泥土和青草沾在袖口,姜芮帮她挑着。敖泊颂和索尔兹并排走,宣侯和褚砚靠后一些,一左一右,听落在最后边的盛岱、墨菲、尤榷互相打趣,回忆他被打的痛苦。
闹哄哄的声音飘在风里,直到下坡,视野忽然一敞。
整片大海撞进眼前。
清爽的海盐味盖过了牧场的青草气,黄昏把天空烧得梦幻,橘粉、浅紫、蜜金一层层晕开,落日悬在海平面,把塔斯曼海铺成晃眼的金带。
信天翁张着长翅安静滑翔,浪一层层推上来,碎成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