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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她在老爷子面前嚼舌根,镇国公怎会突然召他来镇国公府?
又怎会特地叮嘱他要“多担待”她?
他最厌恶的,便是云卿这副模样,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整日里挖空心思地想将他拴在身边。
不,他最厌恶的,是明明对她厌烦到了极点,却还要看在镇国公的面子上,一再忍耐。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尊严的挑衅。
云卿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话语里的冰寒与厌恶,却已是习以为常,只淡淡道:“随便你怎么想,萧煜,我早晚会与你和离,届时你我一别两宽,你守你的北幽王尊荣,我回我的镇国公府,从此山水不相逢。”
话音落下,她便转过头,望向窗外飞逝的风景,再也不肯看他一眼。
萧煜闻言,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
这句话,本该由他来说才是。
他早晚会与她和离,让她彻底从他的面前里消失。
两人一路无话,马车里的气氛,僵硬得几乎能冻出冰碴来。
回到北幽王府,云卿率先跳下马车,头也不回地朝着冷泉殿走去,脚步快得像是在逃离什么。
——*
走至冷泉殿的半路,云卿忽然抬手按住了腰间的荷包,脸色微变。
“糟了!”
于嬷嬷忙问:“王妃,怎么了?”
“兄长寄来的那本《戍边策论》抄本,我今日落在大营演武场的石桌上了。”云卿蹙着眉,那是兄长在北境用血与汗换来的练兵心得,比什么都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