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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名利的阶梯（第2页）
发布会后的晚宴，才是真正的战场。
沈清越端着一杯香槟，并未急于寻找顾衍之，而是自如地与人交谈。
她与一位投资人聊当代艺术的投资价值，与一位科技博主探讨AI能否理解人类情感，言谈间既有艺术家的感性，又不乏提前恶补科技知识后形成的独特见解，让人眼前一亮。
她像一颗精心打磨的钻石，在不同的光线下折射出各异却同样吸引人的光芒。
终于，顾衍之摆脱了围着他的人群，朝她走了过来。
“沈小姐，欢迎赏光。”他伸出手，笑容是标准的商业社交表情，但眼神里的探究比上次在酒吧时更加直接和具有侵略性。
“顾总的邀请，是我的荣幸。”沈清越与他轻轻一握，笑容得体，“‘启明’的理念令人印象深刻，科技的确能让艺术以更震撼的方式抵达人心。”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两者结合，符合邀请函的初衷。
“哦？”顾衍之挑眉，似乎很满意她不是空有皮囊，“看来沈小姐不只是舞跳得好，见解也很独到。不如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详细聊聊？”
他做出邀请的手势。
“好啊。”沈清越从善如流。
露台上晚风轻拂，稍微远离了厅内的喧嚣。城市的夜景在脚下铺陈开来，繁华璀璨。
“说吧，”顾衍之转过身，背靠着栏杆，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直接撕开了社交辞令的伪装，“费尽心思引起我的注意，想要什么？”
他的直接让沈清越心中微凛，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她晃动着杯中的香槟，没有看他，而是望着远处的灯火。
“顾总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讶异和委屈，“我以为您是欣赏我的艺术，才发出的邀请。难道锐启科技的合作意向，都始于这种……猜测吗？”
顾衍之低笑一声，似乎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欣赏是真的。好奇也是真的。”他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我看过你的资料，B舞高材生，一鸣惊人。但你眼睛里写着的，可不是安于只在舞台上跳舞的东西。”
他的目光像X光，试图穿透她精心修饰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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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中的柔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看穿后的冷静，甚至是一丝野心的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