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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留尾巴?”
谢霖川这次连“嗯”都省了,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鼠头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像是在笑,但面具后的眼神冷得吓人。
“行。有点意思。”他抬手,扔过来一个东西。
谢霖川没看,手一抬,精准地抓住。
是一块牌子。
铜底,墨字,刻着一个扭曲的“子”鼠字,入手冰凉。
“子字号的牌子。收好。丢了,或者被外人拿了,你也就差不多了。”
鼠头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从今天起,你就是狱镜司朔关城分衙,斩部,子字号的人。
谢霖川手指摩挲了一下铜牌粗糙的边缘,将其塞进怀里。
“嗯。”鼠头应了,算是走完了过场。他转身往堂后走,“跟我来。”
谢霖川跟上。
穿过一道低矮的回廊,空气里的霉味更重。两边墙上挂着些锈蚀的刑具,形状怪异。
进了一间更小的偏室。这里只有一张破木桌,两把椅子,桌上堆着几卷落满灰的竹简,还有一盏油灯。
鼠头一屁股坐在主位的椅子上,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指了指对面。
谢霖川没坐,站着。
鼠头也不强求,从桌上一堆废纸里抽出一张,推到桌沿。
“第一个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