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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第一次,生出想要反抗李崇山的心思。
第20章 真相
那天李缊说了很多,从他有记忆开始,偶尔语序混乱,而傅梵安负责倾听。
死亡带来的力量是不容忽视的,傅梵安经历过很多这样的时候,刚开始难以忍受,后来便习惯了。
李缊一刻不停地回忆着什么,又说着什么,似乎也只是不愿停下,进而不得不面对亲人的离世,这与伤心难过统统无关,只是人类在面对死亡之时自然而然生出的恐慌。
人是很渺小且伟大的,日出日落弹指一挥间,要做的可能是必须活在当下。
傅梵安是一个很合格的倾听者,等待李缊停下来,然后对他说:
“伸手。”
李缊下意识朝傅梵安伸出手,看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
“原本不打算在这个时候给你的,几年前定的,东西太小,拿不出手,”傅梵安把戒指拿出来,和傅梵安上花边新闻时戴的那个钻戒很像,深蓝色细碎在阳光下闪闪生辉,他没看李缊微微瞪大的双眼,只问他,“要吗?”
“……”李缊想起他们重逢那天,自己盯着傅梵安戴着的钻戒狠狠吃了一波飞醋,未曾想几个月后的今天,以这样一种方式知晓了它的来龙去脉,他先很快说了声“要”,后面又缓过神来,问傅梵安:
“你什么时候买的?”
是《野黎生》杀青后没多久,傅梵安鲜有地出了趟门,看见钻戒觉得很合适,就买了,但他没有这样说,留着一套钻戒五年没有送出去并不是什么值得吹嘘的事情,傅影帝只是低头,将钻戒套在李缊手指上。
“嗯?”李缊偏过头盯着他,又凑近一点儿,偏要个答案,“傅梵安,什么时候买的?”
傅梵安掀起眼皮,抬手给了李缊额头一个脑瓜蹦。
“很痛啊,”李缊抬手捂了下额头,指缝的触感有些奇怪,也很新奇,带着凉意的金属与皮肉紧密相贴,像是一个烙印,打上就无法消散。
他很慢地转动着戒指,对傅梵安说:
“说真的,我刚才都感动得差点儿哭出来了。”
“是吗,”傅梵安并不吃他这一套,连看都没看他一眼,“那你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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