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并且,什么叫“迫不得已”、“并非故意”?这又算什么解释呢?
谢妄之暗自冷笑,却懒得追问——若是愿意说,早便主动开口了,何必等他再问。
见谢妄之始终冷着脸不答话,池无月心中忐忑,默了会儿又轻声问:“公子,我找回了你的剑骨,我替你接上去好不好?”
终于,谢妄之瞥来一眼,眸中却满是怀疑与嘲讽,嗤笑了声:“你会这般好心?”
池无月顿时更加委屈,眼尾微微发红,像是快哭了,“难道公子不信我么?”
“呵。”谢妄之没答话,唇边勾起弧度略略扩大,嘲讽之意更甚,又撇开头,余光都欠奉。
“……”
池无月缓慢收起委屈表情,眸色愈发暗沉,盯了谢妄之一会儿,猛然伸手用力掐住对方的下颌一抬,低头又覆上去。
他动作疯狂,残暴得近乎肆虐,直把人吻得不停激烈挣扎,拼命拽着他的头发,在他的唇舌上发狠撕咬,口腔充斥着酸咸的铁锈味。
直到谢妄之快要窒息,他才把人松开,粗喘着气,眼睛仍紧盯着人不放。
曾经的剑道翘楚,同辈望尘莫及的存在,如今只是个直不起腰的残废,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浑身发软,只能瘫在床褥里。
鬓发微湿,双颊潮红,望过来的眼神凌厉凶狠,却因眸中蓄着春水,只感觉色厉内荏,竟使锋锐深邃的面部轮廓都柔和几分。
那张无情到刻薄的唇,被他吻得湿润,甚至发肿。从微启的唇齿间,依稀可见内里同样肿胀的殷红舌尖。银丝从唇角淌下,向脖颈绵延。
沦为残废的谢妄之,软弱可欺,相当可口,令他极是兴奋。
却也令他心疼心痛。
无论谢妄之是什么模样,他自然都是喜欢的。
但他的公子就该是永远骄傲恣意的,他的公子天生就该被人仰望。
能触到月亮固然很好,可这轮月亮不该被迫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