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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阳愣在原地:“啊?”
夏垚眉毛一竖:“怎么?不愿意?”
“不是,愿意愿意,是我的荣幸。”宴阳看见夏垚被自己抱住的地方都是湿漉漉的泥点子。
该洗,是该洗。
那两日夏垚把宴阳乔装改扮一番塞到自己落脚的客栈住下。
把衣服脱给宴阳之后,夏垚找到附近的公善处。
公正,善良。
多好的名字。
夏垚站在门口观察,高门阔院,几个穿着制服的人站在门口,很气派一地方。和狐族的公善处不一样,这里的公善处门口还放了一面鼓,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夏垚随便拉了一个路人询问。
“这是有大冤屈才敲的鼓,一般用不到。”
大冤屈?
宴阳不就是大冤屈吗?差点连命都丢了,母亲的遗物也被拿走了,谋财害命还不算大?
夏垚理直气壮地走向那面鼓,拿起鼓槌就敲。
人都爱看热闹,平常不管大事小事,只要闹到公证处,保准有人在外面围观,更别说敲鼓了,夏垚刚敲一下便有路过之人本能地停下脚步。
人群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有人敲鼓,有大事。”
“这下可有热闹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