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不敢去细想,自己是不是也开始……像她一样,在那无休止的撞击和填充中,感受到了那种甚至超越了伦理的“舒服”。
尽管我的内心还在尖叫着抗拒,但我无法欺骗自己——我的身体,在刚刚的梦里,在这一整天的顺从里,反应已经强烈得无法忽视。
或许雅婷是对的。
在这个只有兽性的世界里,顺从,才是唯一的快乐。
第八天。
那一整天,雅婷的那句话都在我的脑海里回荡。那声音像一道生锈的钝刃,一遍一遍在心口划过。它不再带来锐利的痛,只是带来一种无法否认的、冰冷的真相。
我的身体早已在这一周的“特训”中,彻底适应了这些山羊的交配方式。
现在,当它们靠近我时,我甚至不需要思考,连呼吸的频率都能本能地与它们对齐。疼痛与羞耻感都已经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白茫茫的空白。
我不再去想“刘晓宇”会不会来救我。我不再去想“为什么是我”。
当它们压上来时,我只是机械地抬起腰、调整姿势、张开腿、放松肌肉。那一切发生得太自然了,就像吃饭、睡觉一样,是每日注定要完成的生理循环。我的身体,已经掌握了在这个兽栏里生存最高效的流程。
有时,我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我飘在了半空,正用冷漠的目光俯视着下面那个女人。
我看那个被一头又一头山羊压住的女人,看着她的身体起伏着、被灌满、被填充,看着她甚至主动把乳房送进山羊嘴里。而我仿佛只是个旁观者,看着她在履行某种动物的义务。那个“女人”的屈辱和挣扎,已经与我无关。
快感依旧存在,却变得模糊而遥远。
它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带来撕心裂肺的羞耻,而更像是一种“打卡证明”:证明我还活着,证明这具身体还能履行它的职责。
闭上眼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正在慢慢消失。
不是死亡,而是变成了它们的一部分。
每一次交配的结束,都像是一记重锤,让我更确定一个事实——我不再属于外面那个人类世界了。这里是它们的世界,而我,是这个世界里最顺从、最耐用的容器。
就在我以为今天的“例行公事”即将结束时,羊群突然骚动起来,自动分出了一条路。
一只我从未见过的庞然大物走了进来。
它的体型比寻常公羊大上近一倍,毛发呈现出一种苍劲的灰黑色,两支粗壮的羊角向后卷曲,如同王冠。它的眼神沉稳而威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统治者气息。
它从未与我交配过,但它显然是这群羊真正的“王”。
纨绔混账皇子x冷清禁欲将军。 元徵x岑夜阑。 年下。...
高辣文aaltaagt...
“欢迎光临黄泉杂货铺,在这里你将买到不一样的商品,也会享受非凡的服务……”守着一家阴阳杂货铺,我是专职走阴人,阴来阳往,漆黑的夜,我干的全是不能说的勾当,直到有一天,来了一个浑身红装的奇怪客人,恐怖的事情才真正开始……......
隋唐十八条好汉,版本不一,故事各异。有以武功为标准,有以力量为标准。到底是一力降十会还是一巧破千斤,我决定综合所有版本,用白话文的笔法来写,重现那段演义故事。(本书偏于评书与演义,与历史相差甚远)......
废院里,刚生完孩子,就被刀剑加身,要她们母子共赴黄泉?那就掂量一下是不是有这本事!二十一世纪墨医世家的家主,拥有至强医药系统,竟然沦落到当残废战将亲王的妃子?恋爱都没谈过,就有一个小龟蛋儿子了?冷潇顿时觉得人生充满了新的挑战,满朝乱局,丞相父亲的野心勃勃,翼王的冰冷猜忌,清公主的嫉妒谋害,都放马过来吧,她从来都是遇强越强。...
在昆仑绝巅被美女师父狠狠压榨了五年,自觉顶不住的杨天好不容易逃下山来,没想到又被美艳女总裁给狠狠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