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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莹温和点头:“辛苦中贵人一路护送。”
内侍看着丁莹欲言又止。
丁莹察觉,转头问道:“中贵人可是有话想说?”
“圣人特意安排老奴等人护送员外南下,想来还是爱惜员外才华,”内侍语重心长地劝道,“依老奴之见,只要员外肯向圣人服个软,定可重返京都。”
丁莹知道他是好意相劝,但她丝毫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愿:“中贵人厚意,在下心领了。只是我对京都并不怎么留恋。”
内侍一路护送至此,喜她性情温和,不忍见她埋没,方才出言劝解。可丁莹执拗如此,他也无可奈何,最后摇着头走开了。
丁莹平静地目送内侍远去。直到他的身影在舱门内消失,她才显出心事重重的模样。
皇帝让她南下见人,却不肯告诉她是什么人。奉皇帝之命护送的人负责将她送往交州,是不是意味着到了交州,答案就会揭晓?
那日皇帝准她辞官而去,却在她拜退之际再次将她叫住。
“有个人……”然而皇帝并未立刻说话,而是又沉吟了好一阵,方才开口,“你或许该去见一见……”
她不解其意,正欲追问,皇帝却已挥手将她斥退,只交待她做好远行的准备。
几日后,皇帝便派了一队人马带她离京。
丁家上下惊慌失措,以为丁莹触怒了皇帝,要被流放。白芨更是急得要联络郑锦云等女官,请她们想办法保下丁莹。
但是丁莹制止了她:“陛下只是送我去见人,并非流徙。不必为我担心。”
安抚好家人后,丁莹随他们出了门,先从京师经洛、襄,抵达邕州,再由邕州至合浦登船出海,继续南行。
不但皇帝没有透露要她去见的是什么人,就连护送她的人也毫不知情。无论她怎么套话,他们能交待的也只是奉皇帝之命,送她到交州。
要见的人在交州吗?丁莹深思,可她此生从未到过交州,亦不认识来自交州的朋友,能去见谁呢?除非……不可能!丁莹心中刚一闪念,便马上断然否定。事到如今,她怎么还能这么天真?皇帝连手足至亲都可以背叛,怎么可能独对谢妍网开一面?
可是……她心中又有一个细弱的声音不屈不挠地回响:有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皇帝心软了,留下了谢妍的性命?毕竟皇帝当初对谢妍的处置实在不合情理,且她事后回想,似乎并没有人真正见过谢妍的尸身。再匆忙下葬,也该有人经手。可不管她怎么打听,都查不到是谁处理的后事。就连埋骨之地,皇帝亦一再推脱,不肯明说。直到她提出迁葬,皇帝才含糊其辞地提到谢妍被葬在了先帝陵园。不愿透露地点尚可用担心旁人毁坏谢妍的遗骨来解释,拒绝迁葬又是为什么?若说迁葬会打扰亡者,修葺坟墓便不打扰了吗?
并且皇帝将谢妍坟茔的具体位置告诉她时,修葺就已经开始。她第一次前往的时候,坟墓周围正大兴土木,几乎看不出原貌。若把这当作是皇帝的障眼法,种种不合情理之处是不是就说得通了?谢妍并未死去,只是被皇帝藏在了交州。因为谢妍还活着,自然没有所谓的坟墓。可是她提出为谢妍迁葬,令皇帝不得不给一个交待,只好装模作样地重新修墓,来掩盖谢妍仍然在世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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