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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珏眼睛一亮:“多少人?多少船?”
“整整十船,都是上好的生铁和硝石,足够装备一个营。”侍卫声音发颤,“押运的人说,是北疆的线,绝对可靠。只是要价太高。”
“钱不是问题。”宇文珏摆手,“货到了哪里?”
“已过江州,五日后抵京。”
“好。”宇文珏眼中闪过狂喜,“等这批货到手,京畿大营。”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白。
有了这批军械,他就能暗中组建一支完全听命于自己的私军。
等时机成熟,这京城,这江山。
他仿佛已经看见了那张龙椅,在向他招手。
平津王府,子时。
裴若舒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
梦里,她看见叶清菡站在血泊里,怀中抱着个死婴,对着她凄厉地笑:“裴若舒,你的孩子也会死的,一个都活不成。”
“小姐!”守夜的豆蔻急忙掌灯,见她脸色惨白,急声道,“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奴婢去请龙婆。”
“不用。”裴若舒抓住她的手,指尖冰凉,“王爷呢?”
“王爷在书房,说是处理紧急军务。”豆蔻替她擦汗,“小姐别怕,梦都是反的。小郡主和小世子都好好的,刚才乳母喂了奶,都睡了。”
裴若舒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
自从生产那日鬼门关走了一遭,她就时常心悸,夜夜噩梦。
龙婆说是产后体虚,血不养心,开了安神的方子,却总不见效。
“豆蔻,”她睁开眼,声音很轻,“你去小厨房,把那罐玫瑰卤取来。”
豆蔻一愣:“小姐要喝甜汤?奴婢这就去。”
“不,”裴若舒摇头,“你把罐子打开,仔细看看,里面有没有别的东西。”
沈易,妇产科副主任,卷生卷死博士毕业后人生的全部,就是加不完的班,做不完的手术,忍受答非所问的患者,善于推卸责任且个个跆拳道黑带的家属,精神每天都在去精神科还是自我消化之间徘徊… 终于在一起恶性医闹事件中,他被保护性停职了,二话不说,拎起皮箱,躲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小镇上。 小镇什么都好就是外卖业不发达,这严重影响了沈主任的生存,就在他每次在泡面还是自热小火锅之间生死抉择的时候,隔壁都会传来一股诱人的饭香。 在吞了三天口水后,他敲响了隔壁的门,企图交饭伙,求救狗命,就在他难以启齿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清冷好听的声音: “想蹭饭?” 沈易没出息地点头: “我可以交伙食费。” “不用,刷碗就行。” “成交。” 沈主任发现他只要在短视频里一直刷喜欢的菜,这个菜第二天就会出现在餐桌上,江砚在他心里简直快和活爹划等号了。 沈易吃的好心情就好,极会提供情绪价值: “哎,你刀工真好,还没问你的职业呢。” “殡仪馆入殓的。” 沈易… “你呢?” “我?医院太平间运尸的,咱俩还挺有缘分。” 江砚低头没说什么。 却不想,小镇一个车祸横死的人要出殡,但是本地出殡的老头不在,剩下一个出殡的是个二把刀,不敢碰横死的人,辗转有人寻到了小院。 江砚撂下手里的鱼,扫了一眼沙发上五连跪的沈易: “运尸的,你去还是我去?” 沈易嘴角抽搐,就见那人似笑非笑地脱了围裙,长腿一迈出了屋,他紧随其后。 他眼看着那个每天像个家庭煮夫一样的男人,动作熟稔地拉开尸袋,将尸体拼凑好,缝合,整理遗容,最后还化了个还不错的妆。 酒后坦白局,沈易醉醺醺开口: “我坦白,我不是运尸的,我是造尸的,我是医生。” 酒后的沈主任搂着人大吐苦水: “我和你说要说赚钱妇产科比不上骨科,要说难度妇产科比不上心外,但是要论奇葩伦理剧之多,情节之炸裂,其他科室捆一块儿都比不上我们妇产科…” 沈主任抱着人讲了半宿伦理剧,讲着讲着,天亮了,一地狼籍,很好,他自己也成伦理剧了… 沈易想起了昨晚自己耍酒疯对着江砚上下其手,其手就算了,他他怎么还给自己送到了下面? 阅读指南: 1.攻之前认识喜欢受,但是受不认识攻 2.内容方面,会尽量查文献,但是作者水平有限,大佬读者请多包含,鞠躬 3.轻喜剧,全程不虐,放心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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