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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小结巴立马又开始抱头。
黎诏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轻啧了声。
“你父母呢?”
“没、没有。”
“没有?”黎诏发现自己能被这个小结巴的每一句话给气到:“没父母你怎么出生的,别告诉我你'好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好像'在十八年前。”
小结巴脸更红了,努力吸了下鼻子:“不、不知道父母是谁,我在福利院长大的,没有骗、骗人,别打我……”
原来是这样,黎诏问:“你叫什么名字。”
“安小河。”
“小河?”黎诏在大脑中短暂搜寻了一下,“河水的河?”
“不、不……”
“不是?”
“不、不错。”
黎诏闭了闭眼,他真是工作忙疯了才在这里和一个偷吃他母亲贡品的结巴聊天,直接抓回去报警,叫监护人赔钱,或者带到一个更加隐蔽的地方暴打一顿,最好打死,将尸体也随便找块野地埋了才好。
他从地上捡起打火机揣进口袋,另一只手揪住安小河的后衣领:“走,今天这事没完。”
安小河惶恐地睁大眼睛,同时开始在他手下挣扎起来:“没、没……”
“是的,你没听错。”黎诏提着他,目视前方往回走,“没完。”
没想到安小河却指着坟前那一堆贡品说:“没、没吃完。”
黎诏深吸一口气,忍不住磨了磨后牙,更用力地攥紧安小河的衣服,加快脚步拖着人往前。
他将对方扔到摩托车上,按住,自己也上了车,以防对方跳车逃跑,于是黎诏让安小河坐在前面,将他整个瘦小的身体包裹在自己与车把之间。
安小河看起来呆呆的,也没打算跑,甚至还频频回头望向坟前那几包未拆封的小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