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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遮阳伞下的藤椅上,端着冰凉的威士忌,目光像是有实体一般,在你那近乎赤裸的身体上寸寸巡视,“它把你的白,衬托得像是在发光。”
花园的另一端,年轻的园丁正弯着腰修剪着低矮的灌木。他离你们不过十余米,修剪剪刀发出的“咔嚓”声在安静的午后清晰可闻。
“走过去,”arthur
轻轻晃动手里的冰块,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去帮
daddy
摘一朵那边的红蔷薇。记得,走得慢一点,让阳光好好照照你。”
你浑身都在发抖,那种极度的羞耻感让你腿根处的蜜水几乎是瞬间就涌了出来。你深吸一口气,赤着脚走在柔软的草坪上。
每走一步,你那对沉甸甸、圆滚滚的白兔就在红色的丝带下剧烈跳动,仿佛随时会跳脱出来。你知道,只要那个园丁一抬头,就能透过繁茂的枝叶,看到你这副淫靡到极点的样子。
最让你战栗的是,当你感觉到那名园丁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下,你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像是渴望阳光的花,故意在大太阳下停住了脚步。
你微微仰起头,挺起那对被红丝带勒出深沟的饱满,任由汗珠顺着锁骨滚入那道白腻的缝隙。你甚至故意侧过身,展示出你那被丁字裤勒得陷入肉里的、圆润挺翘的臀瓣。
你回头看向
arthur。
“看着我,daddy……”你无声地用口型说着,手抚过自己白嫩的肚皮,最后停留在那个被红色蝴蝶结装饰着的、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你在园丁的剪刀声中,在
arthur
灼热的视线里,在整个庄园的注视下,感受着那种从灵魂深处炸裂开来的、无可救药的堕落快感。
“真是一件完美的展品。”arthur
走过来,从背后揽住你,在那园丁可能看得到的地方,用手掌重重地包裹住你一只饱满的兔子,声音沙哑,“我的小妈咪,不仅欲望忠诚,连羞耻心都稀少地漂亮。”
空气变得像凝固的蜜糖,粘稠得让人无法呼吸。
他松开揽着你腰的手,拍了拍你圆润的臀侧,像是在鼓励一只初次登台的小兽。
你深吸一口气,赤着脚走向花丛。随着你的走动,那对沉甸甸、白腻腻的兔子在朱红色的丝带下欢快地跳动着,顶端那两点果实不安分地擦过细细的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