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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lk
and
all
her
water.(我的小妈咪真慷慨……把她的奶水和口水全都给
daddy。)
他恶意地咬着那个称呼,腰下的动作不停。白棉布已经快被磨破了,你的阴缝被勒得发红,轻微的刺痛和连绵的快感交织。
你呜咽着,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肩膀,却又在他下一秒咬住另一只摇晃的兔子时,自投罗网地挺起了胸膛。
在极度的混乱中顺着他的话低吟,daddy...
把它们都吃掉...
他被你可爱到了,那么小,那么慷慨,他的mommy。温情和破坏欲同时滋生。
他把你整个人从大腿上托起,挪到了转椅的边缘,自己则顺势滑跪在地毯上,那张眉目英挺的脸,此刻正虔诚又地埋入你双腿间的泥泞。
你还没有反应过来。
“sit
on
me,
little
mommy.”(坐上来,小妈咪。)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诱哄,手按着你的腰,迫使你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那的脸上。你光裸的、软嫩的大腿死死夹住他的头颅,而那块早就湿得不成样子的白色棉布,正正好好贴在了他的鼻梁和嘴唇上。
“呜……”你羞耻地哭出声,双手死命抓着转椅的扶手,感觉到他的鼻尖正隔着布料,顶入你的阴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