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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拒绝了改名——这是妈妈给他取的——直接跳到受洗。冰冷的圣水从头浇落,哗啦啦的水声盖过了主教的宣告声。
他的原罪,从此在世俗层面被抹去。
但他还是约翰·雪莱,哪里都没变。
额发落下的水点构成雨帘,他隔着层层人群,看向一头金发的加奈塔。
她还是略带讥讽的笑着,对他比口型:
落水狗
约翰接过载入了他姓名的族谱,大声说:“我要让雪莱的荣光永缀于高天,我会将这古老的姓氏,带至时间尽头。”
欢呼声中,他按着绶带上的游隼,无声地对加奈塔说:
你的
雪莱小姐在贝兹坦的蜜月过得十分愉快,她的恋人——丈夫——体贴入微,又擅长享乐。不像在普洛斯,贝兹坦十分开放,西恩带她光临了许多从前她绝不会去的场所。
她无心留意国内发生的事,甚至连与母亲的通信都疏忽了。
因此,回国接到一系列波澜壮阔的新闻后,这种落差让她头发都要倒竖起来了。
恩雅·雪莱不顾丈夫阻拦,愤怒地砸开雪莱邸的大门:“让我看是哪个**敢在雪莱家**。”
无需仆人传讯,加奈塔已经听到了这近乎嘶吼的嗓门,不禁笑了起来。
两个月没见,雪莱小姐学了不少贝兹坦的脏话。
用雪莱伯爵的后背做脚凳,她快乐地蹬进靴子里:“弗格斯,乖乖等我。”
被束缚在床角塞住嘴的雪莱伯爵只得点头。
这倒是位颇有勇气的小姐。走下楼梯的加奈塔眯起眼,雪莱小姐居然甩掉了仆人走在了最前面,像矛尖一样朝她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