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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狗停在一棵大树背后,周围种满灌木,因而当倪简跨过灌木丛,才看到树干上靠着一个人。
同时,她闻到浓烈的血腥味。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倒退半步,举起手中匕首,紧接着,她发现那个人双手无力地垂落,似乎是昏迷了。
倪简看向领路的狗:“你是让我救他?”
狗“汪”了声。
倪简小心凑过去,隐约能看出来,是个男人,露出来的皮肤到处沾着血污,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很微弱,但还活着。
正打算叫救护车,他的眼皮忽然掀开一线,几不可闻地说:“不要……医院……”
“你的伤好像很重,不去医院你会死的。”
可说完那几个字,他又没了反应。
他会不会是什么在逃的通缉犯,所以不敢去医院?
但是不管他的话,他说不定今天就要死在这里,即使他该死,也该由法律审判他。
而且,他伤成这样,想跑也跑不了,确认他的身份后再报警也来得及。
倪简纠结再三,终究于心不忍,蹲下身,将他两条胳膊绕过肩膀,搭在身前,想把他背起来。
她自诩力气不小,还是被男人压得险些双膝跪地。
看他身量,或许有一米九,再加上他又昏过去了,更是沉重。
倪简把他放下来,在附近兜转了一圈,看见一辆用来运垃圾的拖车。
她回头看了看濒危的男人,又看了看臭气熏天的垃圾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