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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咱家就带到这儿了,剩下的路两位也知道,一路慢走啊。”
路惊云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拉着楚辞暮便进了李滇的御书房。
御书房内,李滇正端坐在高位上,手里捧着一份卷宗在研读。
听到走路的声响,他随意抬手指了个方向,让两人先坐那等着。随后便接着翻动那卷宗,目不转睛地看着上面的内容。
路惊云随意地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百无聊赖地玩着衣袖,他时不时抬头,看着李滇盯着卷宗出神,用手轻轻摩挲着竹简的边角,像是在抚摸自己爱的人。
想到这里,路惊云被自己恶寒到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默默在心里唾弃着自己:路惊云,你怎么能满脑子的废料,真是够了。
烛台上的蜡渐渐化为了道道烛痕,茶盏一杯接着一杯,宫人们换了一轮又一轮。
李滇在百忙之中似乎想到了还有两个人在屋子里,他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竹简,活动了一下手腕,叫两人过来挨着他坐。
李滇抿了口茶,似乎在想怎么开口,路惊云他们也不催,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等待他开口。
李滇想了想,又拿起了那个竹简,揣在怀里,这才开口。
“我想想,该从哪里开始说起呢?”
“我不是皇后所出,也不是父皇的嫡子。我的娘亲只是商贩之女,身份不如其他妃嫔高贵,在我幼时,常常被其他皇子欺负。”
“我每每带着伤回到寝宫,娘亲都会哭着帮我上药,她怕弄疼我,就忍着眼泪,轻轻地帮我涂药。”
“后来皇后生下了一位皇子,当即被立为了太子。那群皇子公主们便围着太子,宫里有了各种各样的好东西都第一时间送去太子的寝宫。”
“太子出生后的一年内,我娘亲被太医诊断出怀有身孕,父皇很高兴,那段时间天天来娘亲宫里,那也是我为数不多不被其他皇子欺负的时候。”
“次年,娘亲在生产时难产去世,只留下了刚出生的弟弟。此后父皇再没有来看过我和弟弟,或许是怕触景伤情,想到我娘亲吧。”
“小时候,是皇叔常来陪我和弟弟玩的。皇叔是先皇帝最小的一个孩子,早在父皇登基前,皇叔就被先帝封为了摄政王。”
“娘亲去世后,我和弟弟虽有皇叔的庇护,但终归我们生活在宫里。不知为何,太子对弟弟尤其不满,他时常带着一众人,将我推搡在地上,然后去打我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