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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琢皱眉,大乾所有皇子,谁不想拜他为师得他助力,是他一向不愿与人为师罢了。
那点被挑起来的自尊,像油灯里的火星子似的噼啪炸着。
他可以不给,但沈徵不能不要。
见温琢唇角危险地压了下去,沈徵这才托着扶手站起身,笑意比方才深一些。
“别生气,我是想问,温掌院条件这么优秀,为什么选我?”
“殿下觉得我该选谁。”
“父皇儿子还挺多的,掌院之前就一个也没看上?”沈徵问。
看来大美人眼神有所欠缺,若是像谢琅泱一样辅佐了未来的盛德帝,身负从龙之功,也不至于落得个遗臭万年的下场吧。
温琢淡道:“殿下就当我在赌吧,赌你那日所言皆出自本心。”
沈徵竖起两根手指:“我可以发誓,我从上学那天起受的就是这教育。”
看来现代社会普世价值观对古人有奇效啊。
所以接下来,他就要和大奸臣结盟,在神仙打架的夺嫡剧本里干掉正统盛德帝和名臣谢琅泱?
温琢不好意思说他,听说他六岁时一首《静夜思》背了三个月,受什么教育了?
温琢:“我信殿下。”
沈徵没急着拜,他又为自己争取道:“我叫你学长行吗。”
“学长,是什么?”温琢不解。
“学业上的师长。”沈徵顺口胡诌。
“不行,听起来很像同门。”语气里嫌弃得明明白白。
沈徵:“……”不好骗啊。
但他话锋转得很快:“好吧,不过我实在不习惯给人跪下,这个拜师仪式,能不能按南屏的来,大乾的规矩我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