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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温琢错误的以为,他们是为同一个目标努力的。
谢琅泱刚正不阿,持身守正,温琢不忍他陷入夺嫡的阴谋算计。
所以沈瞋忌惮的人,他除。
沈瞋觊觎的钱财,他抢。
沈瞋想要的权力,他夺。
毕竟做纯臣是谢琅泱毕生所愿。
“你滚吧。”温琢对谢琅泱说。
谢琅泱跪行贴近牢门,泪水沿着鼻骨蜿蜒,颤着手想触碰温琢断折的左腿:“无论你信与否,我只想一直这么看着你……”
可他分明知道,自罪书交上去,温琢就要死了。
这份催命符是由他亲手撰写,亲自送来的。
行刑那天积雪刚融,圆日当空,一列银盔银甲,红巾遮面的御箭手跑至殿前,手握箭簇。
温琢四肢被缚在桩上,心口被红笔画上大大的圈。
沈瞋迈步走到他面前,曾经小心翼翼宛若惊弓之鸟的少年终于褪去伪装:“忘记告诉老师,你府中护卫江蛮女妄图劫狱,已被左营卫乱刀砍死,野狗分食,你府中管家柳绮迎请万民书为你求情,已被割喉放血,枭首南门。”
眼前这个人,从来不是暴雨中瑟缩的少年,不是垂泪痛哭,喊“我只有温师了”的好学生。
一行泪淌过冻僵的面颊,犹如烙红的铁片在肉里剜割。
温琢笑得咳嗽。
奇了怪了,他也称得上是见微知著,诸葛在世,怎么被这一群畜生玩意儿迷了眼?
笑够了,他强忍恶心说:“沈瞋,我若能回顺元二十三年,今日登上这位置的一定不是你。”
“老师还是下辈子再后悔吧。”沈瞋狼目森寒,凉薄毕现,随即撩袍转身,踏上温琢为他夺来的至尊之座。
太监尖声高喊:“时辰已到,御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