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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剑尖。
一柄通体晶莹剔透、仿佛由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长剑,剑身流淌着淡蓝色的微光,丝丝缕缕的寒气缠绕其上,甚至让周围砸落的雨点都在接触剑气的瞬间凝结成细小的冰晶,簌簌掉落。
剑尖,就悬停在他喉咙前方,不足一寸!
顺着那寒光凛冽的剑身向上看去。
握剑的手,白皙、纤细,骨节分明,稳得像磐石。再往上,是素白如雪的广袖,不染纤尘,连狂暴的雨点都在靠近她周身尺许时,诡异地滑开、蒸腾。
最后,穆小白的视线撞进了一双眼睛里。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清澈,冰冷,像是亘古不化的雪山之巅,倒映着万载寒潭。没有愤怒,没有好奇,只有一片纯粹的、俯视尘埃般的漠然。仿佛她剑下指着的,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虫子。
少女就站在几步开外的雨幕中,白衣胜雪,身姿挺拔如孤峭的青竹。雨水打湿了她鬓角几缕乌黑的发丝,贴在莹白如玉的脸颊边,更添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她整个人,就像是从这晦暗雨夜和血腥泥泞中剥离出来的一抹月光,皎洁,却也冷得让人心头发颤。
穆小白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高手!绝顶高手!这气场,这眼神,这凭空避雨的本事……绝对是修仙小说里那种动辄飞天遁地、杀人不眨眼的大佬!
跑?腿断了三根似的,动一下都钻心地疼。反抗?拿什么反抗?他现在连站起来都费劲。
死局!
一股巨大的绝望瞬间攫住了他。刚穿越就要嗝屁?这剧本也太坑爹了!不行,绝对不行!他还没活够!他穆小白,上辈子是个被996压榨到猝死的苦逼社畜,这辈子刚睁眼,凭什么又要被一剑封喉?
强烈的求生欲像火山一样在他胸腔里爆发,压过了恐惧和剧痛。
那冰冷的剑尖,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带着一丝丝决绝的杀意。
要刺下来了!
穆小白瞳孔骤缩,肾上腺素疯狂分泌。他猛地张开干裂流血的嘴唇,用尽肺里最后一点空气,挤出几个破碎嘶哑、几乎不成调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