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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
林墨缓步从石屋门口走了过来。他没有看地上哀嚎的王莽,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两个脸色惨白、如临大敌的跟班,最后落在王莽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上。头顶的猫耳在微风中轻轻抖动了一下,身后的黑色猫尾无意识地、带着某种奇异韵律地左右轻摆着,每一次摆动,似乎都让空气中弥漫的猫薄荷香气产生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没有刻意加重语气,却清晰地穿透了王莽的抽气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王师兄,我的猫,我的田,就不劳你费心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片沾了血的猫薄荷,“请回吧。”
“你……你……” 王莽疼得牙齿咯咯作响,巨大的恐惧和更深的怨毒在他眼中交织。他死死盯着林墨头顶的猫耳和身后摆动的猫尾,这诡异的景象让他心头寒气直冒。再看向那只如同守护魔神般挡在面前、眼神冰冷嗜血的剑齿虎斑猫,那股实质般的杀意让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敢妄动,下一爪绝对会撕裂他的喉咙!
“好!好得很!林墨!” 王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因为剧痛和愤怒而颤抖,眼神怨毒得如同淬了毒的刀子,“还有你这头该死的妖猫!你们给我等着!赵管事……赵管事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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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再多留一秒,在两个跟班手忙脚乱的搀扶下,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腕,踉踉跄跄地、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朝着山下逃去,狼狈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嶙峋怪石和稀疏枯木之后。只留下地上一小滩刺目的血迹,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恐惧与血腥味。
看着三人狼狈逃窜的背影消失在视野尽头,林墨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但眉头却锁得更紧。铁爪无声地走到他脚边,剑齿微收,但眼神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粗壮的尾巴如同钢鞭般垂在身后。
“麻烦……才刚开始。” 林墨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沉甸甸的压力。赵管事这条毒蛇,绝不会善罢甘休。废丹峰的平静日子,恐怕到头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忧虑,目光投向灵田。猫群在强敌退走后,警惕并未完全解除,但气氛已缓和不少。踏雪和钢爪正带着几只猫,仔细检查着刚才冲突最前沿的区域,确保没有猫受伤。
就在这时,林墨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田埂角落,猛地顿住。
是卷卷!那只小小的、尾巴蓬松卷曲的三花玳瑁猫。
它没有像其他猫那样围拢过来,也没有去嗅闻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它正焦急地、一遍又一遍地围着灵田边缘一株长得格外高大茂盛的猫薄荷打转!这株猫薄荷的叶片呈现出一种近乎银白的色泽,叶脉隐隐透着淡金,散发的香气似乎也比其他植株更加醇厚诱人。
更让林墨心头一跳的是,卷卷一边焦急地围着那株特殊的猫薄荷转圈,一边还不时伸出小爪子,飞快地从旁边一个倾倒的、布满裂痕的废弃丹炉里,扒拉出一点点黑乎乎、早已凝固的药渣碎屑!它的动作异常专注,小小的鼻头翕动着,似乎在分辨着什么,暗金色的猫瞳里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痴迷的探究光芒。
那眼神,绝不仅仅是对猫薄荷香气的渴望,更像是一个懵懂的学徒,在笨拙地接触着某个深奥世界的边缘。
林墨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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