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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还挺有艺术感（第3页）

“不。”李昊声音低沉，“这是他们的本源形态。那时候，他们还不是守护兽，而是……创世柱的执掌者。”

“创世柱？”

“维持宇宙结构稳定的五大支点。”李昊指着星图中五光交汇的核心，“一旦其中一根崩塌，现实就会出现裂缝。而这些晶核……”他顿了顿，“它们的作用，是干扰支点频率，制造局部崩溃。”

墨轩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所以刚才那些黑雾傀儡，其实是来拆基站的？”

“准确说，是测试破坏可行性。”李昊看着那块依旧静止的暗斑，“真正的攻击还没开始。有人在收集数据，准备一次彻底的格式化。”

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墨轩脸上的嬉笑慢慢褪去，难得露出几分正经：“也就是说，咱们现在看到的，不只是个历史回放，还是……一份作战计划书？”

李昊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问题：**谁写的这份计划？**

墨轩咂了下嘴，重新看向星图，忽然注意到五象交汇处有个极小的符号，藏在光影交错的死角里，形状像一只闭合的眼睛。

“这标记……”他眯起眼，“怎么瞅着这么眼熟？”

李昊也看到了，呼吸微微一滞。那个符号，和他家族禁典封底的烙印一模一样。

“不可能……”他喃喃道，“那本书早就被烧了……”

“烧了也能复制嘛。”墨轩倒是看得开，“说不定人家用百度网盘存了个备份。”

李昊没理会他的调侃，只觉得胸口封印的震动越来越强，几乎要破体而出。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引发全面解封——而那时，他将不得不面对那些被家族刻意封锁的记忆。

但现在，他已经不想逃了。

“墨轩。”他忽然开口。

“咋了？”

“继续激活投影。我想看看……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墨轩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只是抬起破剑，再次敲击地面，这次换了节奏：四短一长，像极了网吧少年催网管续费的敲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