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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就挖了满满两袋稀土矿。阿黎擦了擦额角的汗,忽然指着山谷深处:“你看那边的土色,比这边深多了,说不定有更优质的稀土矿。”我们跟着她走过去,果然,地上的土泛着深褐色,王大叔一镐下去,竟带出块拳头大的稀土矿,断面泛着淡淡的红光。“好家伙!这纯度,跟青钨石胆配着炼,李老掌柜见了肯定高兴!”王大叔笑得合不拢嘴,赶紧把矿石放进袋子里。
而另一边的青钨石胆矿场,早已热闹起来。白砚跟着老矿工蹲在矿堆旁,手里拿着纸笔,记录着每堆青钨石胆的数量;刘铁则在矿场旁的空地上带队员训练。他先教突火枪,让第一组队员列成两排,每人面前摆着装有火药的竹筒、铅弹与改良后的突火枪,自己站在队前演示:“左手扶着枪管,右手拿竹筒舀火药,倒进枪管时别洒了,再把铅弹塞进去,用通条压实,最后扣动击发装置——动作要快,别拖泥带水!”
他边说边做,竹筒舀火药、塞铅弹、压通条,一套动作下来不过两息时间,随即抬手扣动扳机,“嘭”的一声,铅弹精准击中十步外的树干,留下一个深褐色的小坑。“再来一遍,谁慢了,就多练一刻钟!”刘铁的声音洪亮,震得旁边的草叶轻颤。
另外两组队员则分散在矿场四周,一组盯着元军挖青钨石胆,有个元军想偷偷放慢动作,队员立刻走过去,用长枪杆敲了敲他的铁镐:“快点挖,别偷懒!”另一组队员则看着队友训练,手里还拿着小树枝,在地上比划着突火枪的装弹动作,记着要领。半个时辰一到,三组队员准时轮换,刚练完突火枪的队员接过铁镐,去监督元军挖矿;之前监督挖矿的队员,则走到空地上,开始练习长槊。
刘铁教长槊时,让一名队员举着木棍当“马腿”,自己握着改良长槊站在对面:“元军骑兵冲过来时,别先想着刺人,先刺马腹——马一疼就会乱蹦,再用镰刀勾马腿膝盖下方的肌腱,那里最脆弱,一拉就断!”他边说边演示,槊尖先对着木棍下方“刺”了一下,随即手腕翻转,镰刀刃勾住木棍,轻轻一拉,木棍就断成了两截。“你们来试试,注意发力要稳,别用蛮力!”
队员们轮流上前练习,偶尔有动作不到位的,刘铁就上前纠正,手把手教他们调整握槊的姿势,感受发力的节奏。有个元军俘虏见队员们练得认真,忍不住小声嘀咕:“这么练有啥用,还不是打不过元军。”这话刚好被旁边监督的队员听到,立刻告诉了刘铁。
刘铁走过去,单手拎起那名元军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人提起来,声音冷得像冰:“你再说一遍?”元军吓得脸都白了,手脚乱蹬着求饶:“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乱说了,我好好挖青钨石胆!”刘铁把人扔在地上,冷声道:“再敢说废话,或者撺掇别人作乱,我让你尝尝‘噬魂针’的滋味。”其他元军见状,赶紧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没人再敢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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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青钨石胆的队伍也动了起来。刘铁安排五名队员带着十匹战马,每匹战马上都驮着两个粗布口袋,里面装的正是刚挖出来的青钨石胆,沉甸甸的压得马背微沉。出发前,刘铁特意检查了马鞍的牢固度,又跟队员们确认了一遍路线:“路上每隔三里歇一次,注意观察四周,要是遇到可疑的人,先躲进树林里,别暴露矿场的位置。到了虔城,直接把青钨石胆交给李老掌柜,让他赶紧验矿,有消息立马传回来。”
傍晚时分,我带着阿黎他们挖了五袋稀土矿,小周也探完了山谷的矿脉,回来跟我说:“刘都监,这山谷的稀土矿能挖半个月,足够咱们跟青钨石胆配着炼了。”我点头,决定先运一批稀土矿回矿场,跟白砚、刘铁汇合。往回走时,阿黎忽然指着远处的山坡,跟我说:“你看那山坡上的土,发黑发沉,说不定藏着铁矿。要是能找到铁矿,往后跟青钨石胆、稀土矿配着炼,料就更足了。”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把那处山坡记在心里——等忙完眼前的事,再来勘察。
回到青钨石胆矿场时,天已经擦黑。营地里升起了几堆篝火,白砚正带着人给元军分干粮,刘铁则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用一块细布擦着那柄改良长槊,见我们回来,立刻站起身:“稀土矿怎么样?能跟青钨石胆配着炼吗?”我晃了晃手里的矿袋:“收获不小,矿层深,纯度也高,跟青钨石胆配着炼正好。”
刚说完,负责运矿的队员就骑马回来了,翻身下马时,脸上带着喜色:“刘将军,刘都监,第一批青钨石胆已经送到虔城了!李老掌柜说这石胆质料比预想的还好,让咱们多挖些,他连夜准备冶炼,争取早日造出突火枪。”
刘铁听了,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好!咱们再加把劲,争取三天内多运几批青钨石胆回去。”他转头看向我,语气认真:“白天教队员练突火枪时,发现装弹还是慢,我让人做了些小竹筒,一次舀的火药正好,比之前快了不少;长槊的镰刀角度也调了,改成三十度后,队员们练着顺手多了,刚才有个队员试着勾树枝,一下子就把树枝拉断了。”
我点头赞同:“就按你说的改,实战里这些细节最关键。”说着,我掏出纸笔,画了个简单的马腿结构图,递给刘铁:“你看,元军骑兵的马腿,膝盖下方的肌腱最脆弱,训练时就让队员对着这个位置练,保证一击必中。”刘铁接过纸,仔细看了看,点头道:“没错,我早年跟元军骑兵交手,就是专挑这个位置打,马一倒,骑兵没了坐骑,就成了活靶子。”
当晚,我们在矿场边扎营。阿黎按时给元军发“安神丸”,没人敢漏吃;老矿工们围在篝火旁,跟特战队员聊挖青钨石胆的技巧,说怎么分辨石胆的好坏,怎么挖更省力;刘铁则带着几个队员,借着篝火的光练突火枪的快速装弹,竹筒碰撞的轻响、火药倒进气道的簌簌声,在夜里格外清晰。我坐在篝火旁,喝着白砚递来的热汤,摸了摸腰间的环首刀,掌心的“剑心”依旧温热——矿场里青钨石胆越堆越多,队员们的训练也日渐熟练,武器改良有了方向,北上抗元的基础,总算一点点打牢了。
风从山谷里吹过来,带着青钨石胆特有的微凉气息,篝火的火苗晃了晃,映着每个人的脸。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往后还有更多的硬仗要打,但有刘铁这样的猛将帮忙训练队员,有白砚、阿黎他们各司其职,有这些愿意跟着我抗元的弟兄,就算前路再难,也有信心走下去——只不过我想的,并不是要把元军赶出大宋的土地,而是让百姓能安稳的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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