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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城的高层们很快调整了防务。
轮换制更加严密,补给线更加顺畅,城墙上的床弩和符箭始终处于随时激发的状态。
与此同时,一个说法开始在城中流传——兽潮之所以只袭扰不攻城,是在执行某种“疲敌之计”,想耗光守军的精力和耐心,再发起致命一击。
这说法不知从何而起,却恰到好处地稳住了人心。
既然是敌人的计谋,那咱们就更不能上当。该吃吃,该睡睡,该守城守城。耗着呗,看谁耗得过谁。
就这样,又过了六天。
第五天清晨,情况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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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川学院的驻地,气氛压抑得像要凝固。
议事厅内,黄陵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份刚刚收到的传讯玉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对面,几位副手面色凝重,一言不发。
“府城和学的意思很明确。”周明德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我们需出城作战,不能在……按兵不动。”
一位中年先生忍不住道:“可兽潮的态势明摆着,袭扰为主,诱敌深入。”
“我们这时候出城,不就是往圈套里钻吗?”
“我知道。”黄陵苦笑,“我知道这是圈套,你知道这是圈套,府城那边难道不知道?可知道又怎样?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总之,咱们必须拿出态度。否则……”
否则什么,他没有说下去。
但在场的人都懂。
否则,今后宜川学院在府城的话语权,在资源分配时的份额,在与其他学势力竟争时的底气——都会大打折扣。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