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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说得认真,浑浊的老眼里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我心头一暖,抱拳拱手,深深低了低头。
让道长久等了。
张三顺摆摆手,把竹枝扔了,从怀里摸出那个眼熟的酒葫芦,拔开塞子灌了一口,递过来。
里头咋样?
我接过葫芦,仰头饮尽最后一口残酒。劣酒辣喉,从舌尖一路烧到胃里,却将胸口那团郁结的浊气冲淡了些许。
我简单的说了一下里面的所见所闻。
张三顺沉默着听。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只是眼角的皱纹似乎又深了几分。
那个黄袍老道,我继续道,就是咱们白日见着的那个。他应该是老鸦山墨点云的人。今日生意做完,他换了夜行衣,把账目誊抄了一份,带回去给门主汇报。
张三顺霍然抬头。
老鸦山?
嗯。他亲口说的,回山跟门主汇报。我顿了顿,他的身法,与我的风影遁同源。虽然差了很多,但速度远高于常人。
张三顺盯着我看了片刻,忽然骂了一句极粗鄙的脏话。
墨麒麟被他的嗓门惊动,耳朵高高竖起,打了个响鼻。
所以,张三顺深吸一口气,咱们这一趟,没白跑。
没白跑。我点头。
他不再说话,只是从我手中拿回酒葫芦,使劲摇了摇。里头空了。他失望地塞上塞子,揣回怀里,抬头望向暮色深沉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