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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成年人不能喝酒!尤其是小孩子!”魏岚的手像铁钳一样按在艾拉银白色的脑袋上,任由她像只被揪住后颈皮的小猫一样徒劳地扑腾着胳膊腿儿。
“谁是小孩子了!我都快二十五岁了!”艾拉气得小脸通红,冰蓝的眼睛里全是委屈和不忿,她指着那瓶被重新塞好的“晨曦微光”,“再说了!这哪里是酒?!它连酒味儿都没有!它闻起来像……像森林里的露水!喝起来像……像被太阳晒暖的风!老大你耍赖!你让我尝了那么一丁点儿,把人胃口吊起来就不管了!你这是虐待员工!”
她一边控诉,一边不死心地去够吧台上的瓶子,身体几乎扭成麻花,可惜魏岚的手纹丝不动。
“你这矮冬瓜样居然有二十五岁?”魏岚低头看着她,木质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里的疑惑货真价实。他只是单纯地、基于视觉反馈提出了一个物理层面的疑问。
“这能怪我吗?还不是那群杀千刀的白大褂害的!”艾拉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屋顶,
“他们那些鬼实验!把我关在笼子里灌药!硬生生把骨头缝都撑开了又压回去!身体长不大能怪我吗?!我脑子里的东西就是二十五岁!我……”
她激烈的控诉戛然而止。
一只覆盖着粗麻布袖口的手,毫无征兆地、精准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艾拉只觉得腕骨一紧,一股奇异的感觉瞬间沿着手臂蔓延上来。她体内躁动的冰霜魔力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瞬间冻结凝滞。
魏岚的手指搭在她的腕骨上,指腹缓缓按压、移动。木质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原本略显空洞的木质瞳孔深处,仿佛有幽深的森林在快速掠过,无数根须在意识海中无声地蔓延、感知。
艾拉挣扎了一下,纹丝不动。她看到魏岚的指尖泛起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翠绿光晕,那光晕如同活物,顺着她的皮肤渗入骨骼。
“老大……你干什么!”艾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
魏岚终于抬起了眼皮,目光从艾拉纤细的手腕移开,落在她那张因惊怒而涨红的小脸上。他松开了手。
那冰冷的触感和沉重的窥探感骤然消失,艾拉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抽回手,紧紧护在胸前,警惕地瞪着魏岚,胸膛剧烈起伏。
“骨龄。”魏岚的声音平淡无波,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目光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钉在艾拉脸上,“九岁半,撑死了十岁。虽然确实比你的身高显得老成一点。”
谎言被魏岚揭穿,艾拉也不恼,只是理直气壮地一叉腰,小下巴扬得老高:“那又怎么样?心理年龄懂不懂!我在那鬼地方活一天顶别人活一年!我经历过的破事儿比你见过的树叶子都多!我说我二十五就是二十五!你管天管地还管人心里多大岁数啊!”
魏岚只是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那也不行,不让小孩子喝酒又不是处于心理的考量。”
“老大你——!”艾拉气得差点跳脚,冰蓝的眸子里小火苗蹭蹭直冒。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瞄向吧台上另外两瓶药剂,“晨曦微光”被严防死守了,那“新叶生机”和“暖炉余韵”呢?她猛地矮身,就想从魏岚胳膊底下钻过去来个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