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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武喘着粗气,胸膛如同一个破旧的风箱,他通红的眼睛看了一眼潘小贤,那股滔天的怒火渐渐化为一丝苦涩和颓然。
“小贤,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忍,对吧?我他娘的都快忍成缩头乌龟了。”
他从怀里摸出那两株干瘪的龙血草,在手里捏了捏,
自嘲地笑了笑:“灵修一道,讲究的是天赋悟性,我跟你一样,都是被老天爷关了门的睁眼瞎。
我早就死了这条心,唯一的念想,就是靠着祖传的这点粗浅功夫,走体修的路子。
把这身皮肉练得跟铁疙瘩一样,以后就算被赶下山,也能混口饭吃。”
他将那两株龙血草,连同自己麻袋里剩下的几株败草一股脑地塞进一个木盆里,
又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黑乎乎的陶罐,倒了些刺鼻的药酒进去。
“药园那边的药浴太贵,老子泡不起。
就用这些垃圾自己凑合,有点效果算一点。”
龙武端起木盆,对潘小贤摆了摆手,“我去后山那边的溪水潭泡泡,你早点歇着吧。”
看着龙武那有些萧索的宽厚背影消失在门口,潘小贤脸上的平静终于被一抹锐利所取代。
他迅速将门闩插好,又竖着耳朵听了半晌,确认四周再无任何动静,
这才将自己怀里那三件用体温捂得发热的“宝贝”取了出来。
一株枯黄的聚灵草残株,几片焦黑的赤炎花叶,半截沾着泥的寒水藤。
三种截然不同的属性,却又同属于“灵植”的范畴。
潘小贤的心跳开始加速。他有一种预感,这次的融合,将会彻底颠覆他之前所有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