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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五息。
虚空深处那个声音没再问。
裂缝内侧的白袍们也没再动。
唐飞扬站在裂缝边沿,两手揣回袖子里。风从裂缝里往外灌,把他的八字胡吹歪了。他用手指捋了捋,没捋正。
懒得管了。
他在等。
等了十二息。
裂缝内侧的虚空里,光团的排列变了。原本散乱的光点开始往中间聚,一颗、两颗、十颗,光团挤在一起,相互碰撞,被桥连着的断口处迸出刺目的白芒。
光团合并了。
合并成一座门。
门框是光凝出来的。两柱一梁。高二十丈。门面上刻着一种文字,不是人间的任何一种。笔画极简,每一划都带着弧度,写在虚空上,字本身就在发光。
天门。
门没开。缝隙处渗出来的气压把裂缝撑得又宽了三丈。紫光翻成了白光,白光的边沿烧成金色。
唐飞扬低头看了看脚底下。
他踩着的那块空气已经不够用了。裂缝在变宽,他得换个落脚点。
他往右挪了两步。跟躲水坑一个动作。
天门开了。
不是缓缓打开的那种。是直接从中间劈开,两扇门板往两边拍。
门板拍在虚空上的动静砸到人间来,草原上的老驴终于抬了头。嘴里的草掉了。它看了看天上那道缝,打了个响鼻,掉头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