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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不该动心思的人,只有他自己……
阿尔德已没有余力去深究这肚兜为何会夹在里衣之中,他的思绪像被狂风卷过的草场,一片狼藉,只剩最原始、最不可抑制的念头在咆哮:
这是她的。
她贴身穿过的。
他一个人坐着,手里捧着那件贴身小衣,指节攥得发白。
他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原样迭好,交还星萝……
不,他不愿。
他缓缓阖上眼,将那件水红的吴绫抵在额前。
很小,很薄,几乎只有他两个巴掌大。
他将它覆在脸上。
他的鼻梁很高,将那片薄薄的缎面顶起一个凸起的轮廓,直到鼻尖——缎面在那里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刚好裹住他呼吸的起伏。
她用的胰子是桂花味的么?
还是长安的胭脂?
肚兜的边缘垂落下来。
极轻,极软,随着他微微的颤抖轻轻晃动,一下,一下,扫过他的喉结。
像她的手指,从下颌滑下,沿着脖颈的线条,轻轻按在他喉间最脆弱的那一处。
阿尔德的呼吸乱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气息汹涌而入,带着她肌肤上残留的温热,带着某种独属于她的、柔软而隐秘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