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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结剧烈滚动,灼热的吐息在寒夜里凝成白雾,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模糊得暧昧不清。
凌总现在是以什么身份管我?
未尽的质问被突然覆上的唇封缄。
这个吻又凶又急,带着压抑太久的渴望,完全无视她抵在胸前的推拒。
凌寒的大衣将她裹得严实,可丁浅睫毛上还是沾了细碎的雪粒,湿漉漉地颤动着。
退开时,凌寒嗓音沙哑得厉:
我说了,今晚只是碰巧。
我知道啊。
知道?
凌寒眉头紧蹙:
那你在气什么?
我没有生气。她别过脸。
凌寒凝视着她的侧脸,忽然低笑出声:
小骗子。
他太熟悉她这副模样了。
没生气?那这一晚上,是做给谁看的?
丁浅蓦地仰起脸,笑得冷艳又决绝:
做给你们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