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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关于真爱的童话……
就留给那些还不懂豪门规则的天真女孩吧。
丽思卡尔顿的包厢里。
温宁垂眸望着骨瓷杯中浮沉的茶叶,听着两位长辈的寒暄。
凌父说:温董想必清楚,凌氏在东南亚的渠道...
宁宁从小就对商业很有天赋。
父亲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骄傲,尾音微微上扬。
这是他在谈判桌上惯用的伎俩,温宁太熟悉这种待价而沽的语气了。
她的目光不经意掠过对面始终沉默的凌寒。
男人修长的手指扣着玻璃杯,中指根部那道浅白的戒痕若隐若现。
温宁忽然想起圈内流传的那个笑话:
凌氏太子爷的心是冰做的,只有对着那个金丝雀才会开怀。
她唇角勾起完美的弧度,视线细细描摹着这个过分安静的男人。
传闻中杀伐决断的商界新贵,此刻却像尊被精心操控的提线木偶,连呼吸都精确得令人窒息。
她垂眸轻啜一口红茶,杯沿在唇上留下微苦的余韵,恰如此刻心底漫起的失望。
看来传闻,终究是不可尽信。
凌公子对这道松露鹅肝可还满意?
凌寒抬眼的动作像是被刻意放慢,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筛下一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