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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章（第3页）

「司马炎道：「爷爷」」，是对着司马懿说的，司马炎要讲的是，他考上了

他语气里有一丝激动，也有少年的稚气。

司马懿从书案后缓缓抬起头，眼神如深潭，似乎早已看穿了一切：「嗯？什么事这么急着来报？」

司马炎握紧了手中的卷轴，压抑不住笑意：「我考上了！我真的考上了太学！」

那一刻，阳光正从窗櫺斜洒进来，照亮了他眼中的光。

司马懿的嘴角微微一动，似笑非笑：「太学啊……呵，炎儿，这只是开始。」

他缓缓起身，背着手走到窗前，望着远方的天际，「你要记住，能进太学的是才子，能从太学走出来的是权臣，而能从乱世中活下来的，才是智者。」

司马炎怔了怔，还未完全明白那话中的深意，只觉得爷爷的声音，像一阵古老的鐘鸣，在心底久久回盪。

张春华当年就说过：「你不让我孩子上你的大学？你当然敢啊——可你得活得够久。」

那句话在当时被人当成笑谈，如今却成了预言。

鄴城大学的录取榜一出，满朝皆议。有人说司马炎文采不俗，也有人冷笑：「他那篇策论，一半是老师帮改的吧？」

司马懿却只淡淡一笑，让人看不出是喜是怒。

「世道如此，」他心想，「不靠门第，靠什么？不过，炎儿若真想立于天下，不靠司马这姓，也得自己撑得起那天。」

窗外的风穿过竹林，簌簌作响，彷彿在替这位老狐谋士低声嘲讽整个天下的公平。

司马炎考上鄴城大学，为什么，因为他是司马，张春华念，你不让我孩子上(你的大学)，你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