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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在问阎政屿,而是非常肯定的陈述。
阎政屿若无其事的躺了下去,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你说什么?”
潭敬昭没理会他的装傻,又拿起了另外一个包子,慢慢悠悠的吃着:“奉名利的那一刀,你完全有能力躲过去。”
他眼里带着几分戏谑,每个字都咬的清清楚楚:“你不但没躲,还挡了我一下,你是故意让他刺伤你的。”
阎政屿挑了挑眉,继续装做一无所知的模样:“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当时太乱了,我只是没看清楚刀子在哪里。”
“呵,”潭敬昭短促的笑了一声:“行,就当是你没看清,那我问你,以你的身手和当时的位置,下意识的侧身和格挡很难吗?老阎,咱们一起办过多少案子,打过多少配合了,你什么水平,当我不知道?”
阎政屿沉默着,没接话。
潭敬昭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你不就是想让奉名利多判几年吗?奉名利持刀入室,意图杀人的罪名是跑不了的,但是否造成了实际性的伤亡,对于量刑的影响还是挺重。”
他顿了顿,看着阎政屿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的侧脸:“你觉得这一刀,挨的很值?”
值吗……?
用一刀皮肉之苦,换一个杀人未遂且造成警务人员重伤的情节,基本上可以让奉名利把牢底坐穿了。
这当然值了。
他前世追查了二十多年都没有抓住的凶手,又怎么会让他如此轻易的跑掉呢?
阎政屿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他不闪不避的迎上了潭敬昭的目光:“你会说出去吗?”
潭敬昭把最后半个包子恶狠狠的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含糊的嘟囔道:“说?说什么?”
他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我可什么都没看到,至于我的同事当时是脚滑了,还是眼神不好了,或者是突然想试试刀子快不快了……关我屁事啊。”
阎政屿看着他这副明明心知肚明,却还要装傻充愣的样子,低着头弯了弯嘴角:“大个子,谢了。”
潭敬昭轻笑了一声:“跟我还客气啥?”
担心阎政屿在病床上躺着无聊,潭敬昭就天南地北的和他谝闲传,唠家常。
潭敬昭在说话的时候还一直盯着手表上的时间,等到距离手术结束,过去八个小时的时候,他突然起身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又回来了,手里面拿着一碗熬得稀烂的白粥:“医生说了,手术结束的八个小时内要禁食,这会儿时间到了,你可以先喝点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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