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桩桩件件的事,让秦知襄头痛。
秦知襄两眼一黑,她立刻平心静气:“车到山前必有路。”
她告诉自己:“我不是绝望,我是饿了。”
越是难过的时候,越要保持好心情和身体,这是翻身的本钱。她哄骗着自己,转移了焦虑,强撑着往平房里走,准备吃口饭。
路萍已经做好饭了,她个子不高,披肩发,总是低头,话也少,但做事麻利。大学里,路萍总是在兼职,其实凭她吃苦能干和兼职经历来说,是能找到工作的。
但她的话实在太少,到了面试环节,基本就把她pass了。
现在在秦知襄的果园里,不用和人打交道了,路萍倒是挺适应的,话慢慢也多了一些。
路萍挺会做饭,两把挂面,加点葱花和香油,就挺香。
路萍低着头吃得香喷喷的,秦知襄喝了口面汤,看着路萍,觉得自己挺对不起她。人大老远地跟自己来创业,创到现在,工资都快创没了。
爷爷奶奶倒是给秦知襄留了个银行卡,但奶奶去世前说得清楚,这钱用来给襄襄生活的,是用来托底的,能不用就不用。
秦知襄不打算使用这笔钱,如果可以的话,那个银行卡,这辈子她都不想动,里面是爷爷奶奶的爱,想想就心安。
秦知襄不想把焦虑分给路萍,于是不说话,但她忍不住地,还是叹了口气。
路萍听到了这声叹气,她向来小心翼翼,小声问:“知襄,怎么了?”
秦知襄说:“我吃了两个果子,太酸了。”
路萍想了想,努力安慰她:“我今天出去买葱,听说旁边几个果林,有人来偷果子,被抓住了,闹得挺厉害的。”
“咱们果子酸,这也是好事啊,都没人来偷。”
路萍腼腆笑着,觉得自己安慰到她了。
秦知襄再次叹了口气,路萍这么会说话,她得想想出路,不让路萍出去受委屈。
到了下午,果然有了些转机,村支书专程来了一趟:“小襄,小襄啊!”
村支书小时候吃过秦知襄奶奶给的糖,现在对秦知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