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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陆晏池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
药物的力量、酒精的残余、以及积压已久的压力,混合成摧毁一切理智的洪流。
他腰部猛地一沉!
“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温沐汐所有感知,尖锐的痛感直冲天灵盖,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耳中只剩下自己凄厉的叫声和窗外震耳欲聋的雷雨声。
粗长的阴茎毫无缓冲地闯入了未经人事的紧涩甬道,凶狠地撞开所有屏障,直抵最深处。
温沐汐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混入地毯绒毛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的形状,那么满,那么胀,几乎能将自己撑裂。
陆晏池停顿了只有一瞬,仿佛也在适应那极致的紧致和温热。
但下一秒,被药物支配的狂乱本能再次接管。
他开始了凶狠的冲撞。
没有温柔,没有怜惜,只有最原始本能的发泄。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着些许的血丝和蜜液,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似乎要将她钉穿在地板上。
温沐汐承受不住,被操到眼神失焦、尖叫不断。
最初的剧痛在打桩般的撞击中逐渐变得麻木,身体深处,一丝快感在悄然滋生。
她咬紧了下唇,试图阻止喉间即将溢出的呻吟,但当他某一次深深撞入某一点时,一声短促的泣音还是漏了出来。
陆晏池的喘息粗重,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背上。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掐着她纤细腰肢的手仿佛要嵌进她的骨头里。
温沐汐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小腹深处堆积起一种酸麻的热流,随着他一次比一次深入的顶弄,那热流越来越汹涌。
终于,在一次特别深重,几乎要顶到子宫口的撞击后,那股热流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