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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念一遍我的名字,声音仍旧很轻,只是如同冰锥投入沸水,在我心上滋滋啦啦地蔓延开来。
谢怀霜坐起来一点,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往后也挪了一点。
搞不好是想杀了我。
“我并非有意瞒你。”
那为什么看出来了却又不说破?又在盘算什么阴谋诡计,还是看我这样子觉得很有意思?还是……
“只是我之前没想到……”他顿了顿,露出来一点犹豫神色,“你好像真的以为……我不知道。”
等一下。这话有点绕。
我本来想好,再也不碰他的手,也再不和他说话,但实在是觉得太奇怪了,还是在他手上很快地写:“你到底怎么看出来的?”
我第一次见到谢怀霜这种好像被噎到了一样的表情。他吃东西都是小口小口吃的。
“你到底哪处细节留心了?”
“谁日日戴着这种手套?”他指尖点着我的手套,一路往上,“这几处茧,寻常人手上怎么能留下?”
“谁会跑进这种地方来同我说这些奇怪的话?”
“谁会有这样的兵器?”
“谁会……”
他一样一样数完,又加了一句:“你一处细节都没留心。但即便你全都留心了,我也能认得出来你。”
“为什么?”
谢怀霜不说话,别过头去,唇角抿得很紧。
“在你心里,”他说,“原来我就一直这样愚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