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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西洲做他的新婚妻子,为他煲汤,同他放风筝,撒娇不过是要吃一盒饼干,最后再为他生几个孩子?那种平淡的,温情的家庭生活,真的是她向往的吗?
所以,如今,至少此时此刻。
她是真的厌恶纸醉金迷表象下,所得到的一切吗?
西洲好像一个巨大的染缸,无限放大了一些本不该存在的欲望。
薛媛有些不敢想了。
几个学生模样的男孩从店里挤着出来,边走,边笑闹着分食同一盒冰淇淋。
他们不自觉推搡,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位同样捧着冰淇淋盒的年轻女士。
“呀。”
年轻女士被撞了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还好薛媛眼疾手快,拉了对方一把。
“谢谢。”
女士抚着胸口朝薛媛道歉,抬头的一瞬间,薛媛震惊得差点叫出那个名字——舒悦。
她没有想到能在这里遇见舒悦。
男孩们聚过来诚恳道歉,舒悦大度地原谅了他们。回头,坐在了薛媛旁边的一处单椅上。她似乎在等人,很快又打起了电话。
“喂,爸爸,嗯,我和朋友在外面呢,玩嘛。”
薛媛不自觉地竖起耳朵去听她在讲什么。
“你和弋山哥哥说好了么?噢,好呀,那我到时候去试衣服,酒店呢?不行,我不怎么喜欢那家,再说吧,我朋友来了,先挂啦。”
另一个年轻的女性面孔凑到了舒悦的旁边,截断了电话和她口中零零碎碎的消息。
是她口中的朋友了,和她商量着接下来的行程,似乎要去看电影,而她抱怨朋友非要亲自到现场来打卡这间冰淇淋,刚才挤得她差点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