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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今樾默默听完,转身就走。
这算什么,应眠糊里糊涂,确实又开始头晕了,但他还是摁了摁太阳穴,打起精神站起来跟了出去。
楚今樾在收拾自己的东西。
“脏衣服扔了就行。”楚今樾拎着外套,拿起自己的电脑,但最终还是在omega飘散的信息素中停下动作,无奈地看向应眠,“你是想我陪你演戏吗?”
应眠反应了一下。
“你和他演夫妻还不够累吗?还要再演第二场,你当在楚家过日子是上表演大师课吗?”
应眠还是不说话。
“我才不会用他那种烂人的招儿反过来对付他。”
“好,明白了。”应眠轻声说,低头让开了出门的路。
楚今樾其实还没说够,又一时说说不清心里的别扭,听应眠逐客令一下,他噎了一下瞪了应眠一眼,拔腿就走。
“有四个小时了吧。”
“什么?”
“我道歉,你帮忙我不该挑衅你,你画的线我也认可。”应眠有点站不稳,皱起眉低头缓了一下,“你再帮忙换次药再走,可以吧,拜托。”
我醒来是因为,睡在你心上的鸟群,时时要迁徙,时时要逃避。
(聂鲁达《睡在你心田里的事》)
第23章
应眠再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他摸着脖子从卧室出来,看到客厅和餐厅都已经收拾干净,除了没喝完的几瓶瓶装水留在餐厅岛台上,楚今樾没留下任何其他痕迹。
打开冰箱,苹果一个都没剩,就只剩下几瓶酒。
手机上有好多未接来电和消息,一半是楚今钊的,他前一天晚上问应眠还记不记得周六元亨球场开业活动需要出席,到今天应眠一直没回他,他才好像反应过来,说不行的话他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