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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吗?不算迟。
但能早点来自然最好。
因此他对她的自白,一时发表不出无失偏颇的看法。
这样沉默的回答,在许藏月看来是一种默认。
她太难过了,好像自己的错得到了肯定,成了大错特错,呜呜咽咽的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徐言礼来不及解释,代驾的电话打过来,在他指引下,没一会儿,有个年轻的小哥拉开了驾驶位车门。
小哥挺有礼貌,直接喊他老板,“您好。”
徐言礼搂着哭泣的宝贝老婆,回人一声“好。”
听见女人的哭声,小哥忍住没看一眼,专心做这单业务,按照惯例和他确认了一下行程。
这台豪车贵到离谱,掉层漆不如剥他一层皮,小哥非常小心地把折叠电动车放到后备箱。
这期间,徐言礼用一句话把人哄不哭。他捧起她的脸,煞有介事地打量着,“宝贝儿,妆哭花了。”
“……”
许藏月是个十分注重形象的大小姐,一向自诩美貌和礼貌并存。
一想到在外人面前哭既毁形象又不礼貌,她立刻捂住了自己眼睛,有点不高兴地说,“那你也不给我递纸。”
徐言礼无声地笑了笑,“你不是都拿我衣服擦了鼻涕。”
许藏月从指缝里看着他,看到他笑,伸手捂住他的嘴,傲慢地纠正道:“你看错了,仙女不会流鼻涕。”
这时小哥安顿好他的车回来,坐进了驾驶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