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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她不能由着他胡作非为!
女人稳了稳心神,颤巍巍地抚上男人的头发,默默地洗脑自己这就是一只正在发情的大型犬。
冷静下来,人还能驯服不了狗吗?
“你……别……别急……慢慢来……我不走……”
她忍着惧意,从他乌黑的颅顶一路抚慰到了腰椎,边摸还边发出意义不明的嘘声。
沉书仪没亲自养过猫狗,可她撸过朋友家的毛孩子,基本操作还是会一点儿的。
柔软的小手碰上自己的瞬间,项檩先是绷紧了肌肉,本能地摆出防御的姿态,但他很快意识到对方并没有恶意。恰恰相反,她温柔的抚摸和甜美的安慰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快慰。
他的神经不知不觉间放松了下来,先前胀痛的感觉也在逐渐淡去,唇齿离开了布料,无意识地磨牙哼唧,发出舒适的咕囔声。
沉书仪见状自是又惊又喜,一时间信心倍增,不但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嘴里也慢慢哼出了完整的曲子。
常年被异变折磨的哨兵感觉自己仿若回到了胎儿时期,置身于温暖的羊水中,远远传来母亲安抚慈爱的歌声。
一切痛苦和欲望都随之消散,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拢着他,他依然强大无畏,却不再是孤军奋战。
男人舒服地翻了个身,脑袋总算不再顶着女人的肚皮。
自觉逃过一劫的沉书仪还来不及高兴,余光先瞥见了他因为姿势变动而暴露在浴巾外的性器——
她瞳孔巨缩,一颗心再度吊到了嗓子眼。
那是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