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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撕裂又被重塑,那种极致的疼痛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哥哥…啊…都怪哥哥。”
林砚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他的目光凶狠而贪婪,就像一头捕获猎物的野兽。他收紧了掐在她后颈的手,迫使她身体更紧地贴合他的每一次顶弄。
“怪我?”
话音未落,他便扶住那根狰狞的性器,以一种近乎毁灭的力道,狠狠地、毫无缓冲地,重新贯穿了那已经不堪重负的甬道。
“噗嗤——”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凶狠,子宫口被他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酸麻的快感混合着尖锐的痛楚,让她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扣住她腰肢的双手猛然发力,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又重重砸下,每一次都让那根巨物完全抽出,又在下一秒带着破风之势,狠狠地钉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都…都是…哥哥…哥哥的错。”林茵茵被颠得吐不清字,还发出颤音。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淫靡而又残忍。他就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她身体里宣泄着他那无穷无尽的占有欲。
“是我的错,是我勾引你的。”林砚声承认。
她的身体被他操弄得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剧烈地起伏、摇晃。
她被他操得神志不清,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席卷而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离崩溃更近一步。在极致的冲撞中,她的身体再次失控,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小腹涌出,瞬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失禁了。
而这,却只换来了他更加凶狠的、带着惩罚意味的贯穿。
“新年快乐,我淫荡的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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