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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阿秃儿掏出钥匙,小皇子,下车吧。咔嗒一声开,冷风地灌进来,夏启打了个寒颤,踉跄着栽下车,膝盖磕在冰面上,疼得倒抽冷气。
搜身。阿秃儿冲手下抬下巴。
两个蛮族士兵冲上来,把他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最后扔回半块干饼和枚铜钱——这是他全部家当。
阿秃儿蹲下来,刀疤在雪光里泛青:北荒规矩,自己找地方活。
三日后没生火的,算喂狼。
夏启攥紧铜钱,指节发白。
他能感觉到体温在流失,指尖已经麻了,心脏跳得越来越慢。
前世他是顶尖结构工程师,建过跨海大桥,算过地震载荷,可现在连堆篝火都生不出来——没有干柴,没有火绒,连块燧石都摸不着。
走了走了。王守忠甩着袖子上了马车,车轱辘碾过雪地的声响渐远。
阿秃儿拍了拍他肩膀,兽皮手套带着腥膻味:自求多福吧。说完带着手下往流放营走,靴底踩碎冰的声音,像极了倒计时。
夏启扶着囚车站起来,眼前发黑。
他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喉咙发紧——这不是古代电视剧,是真真切切的生死局。
如果两小时内不生火,失温会先冻僵四肢,接着意识模糊,最后心脏停跳。
就像前世新闻里说的,被冻死的人往往会脱衣服,因为体温调节中枢紊乱,反而觉得热。
他骂了句,转身往流放营方向挪。
风卷着雪往领口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远处传来狼嚎,一声比一声近。
他摸了摸怀里的半块干饼,突然顿住——饼渣里混着点碎木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