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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察觉了——那不是防御,是抄录。
他在用伤换记,用血换痕,用命换一道能复刻阿鼻剑气的符。
“异类。”冥河低语,剑势不变,“你以为符能载道,就能载住我?”
符衍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穿透血海:“符不载你,符载你走的路。”
话音落,他肩头伤口崩裂,鲜血顺着手臂流到拂尘杆上。血未滴落,反而被尘杆吸收,顺着金丝缠绕的纹路,一路涌向顶端。
拂尘忽然亮了。
不是光,是符意。那道残符的轨迹,正沿着尘丝缓缓浮现,如同烙印重生。
冥河眼神一冷。
阿鼻剑骤然斩下。
剑未至,血海已裂开一道深渊,仿佛天地被劈成两半。剑气如瀑,直灌而下,目标不再是符衍本人,而是他脚下的土地——斩道基,断气运,灭因果。
就在剑气临身刹那,符衍左手猛地拍地。
掌心压住那道残符,体内符印全力轮转,阴阳二气倾泻而出,顺着经脉灌入石中。残符吸饱灵机,瞬间亮起,化作一道逆向符流,迎着剑气冲天而起。
两股力量撞在一起。
没有巨响,只有“嗤”的一声,像热铁浸入冷水。
剑气被符流缠住,硬生生拖慢半息。就在这半息之间,符衍右手拂尘横扫,尘丝上的血符脱杆而出,贴在阿鼻剑气侧面,像藤蔓缠上利刃。
剑气微滞。
那一滞,让他腾出时间,左手翻转,掌心多了一撮灰——是刚才残符烧尽留下的符灰。他五指一合,再张开时,灰已不见。
但地上那道符痕,多了三道新划的笔画。
冥河察觉不对,欲收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