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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安康如今对大儿子是言听计从,立刻点头:
“行!你安排!是该让这小子知道锅是铁打的!”
许凤霞虽然心疼小儿子,但也知道这是为他好,又哭又笑地同意了。
于是,刚放暑假,纪小河就被大哥“打包”送到了京郊一个偏远的村子。
纪黎宴的同学家里是地道的农民。
事先得了嘱咐,不会特别照顾。
纪小河到了那里,第一天还觉得新鲜。
第二天就开始跟着下地干活,锄草、施肥、挑水......
七月的日头毒辣,一天下来,纪小河累得腰酸背痛。
手上磨起了水泡,吃的也是粗粮咸菜。
晚上睡在硬邦邦的土炕上,蚊虫叮咬,苦不堪言。
刚开始那点“战天斗地”的浪漫幻想,很快就被现实的艰辛击得粉碎。
他写信回家,字里行间全是委屈和疲惫。
许凤霞看着信直掉眼泪,纪黎宴却硬着心肠不让接回来。
“才半个月,让他再坚持坚持。”
一个月期满,纪黎宴去接人。
看到又黑又瘦、蔫头耷脑的纪小河,心里心疼,面上却不动声色。
“怎么样,小河?乡下生活还习惯吗?”
纪小河看到大哥,差点哭出来,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大哥,我再也不嚷嚷着要下乡了...太苦了...还是读书好......”
纪黎宴摸摸他的头,知道这剂“预防针”打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