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4章 国共暗契(第1页)

《孤锋照山河》第一卷·淞沪烽火(1937.7-1938.12)

第一编:烽烟初起(1937.7.7-1937.8.12)「(1937.9.10)」

1937年9月10日的上海,秋意已悄悄漫过法租界的梧桐树梢。霞飞路(今淮海中路)上的法国梧桐叶刚染出浅黄边儿,风一吹,便打着旋儿落在街边咖啡馆的白色遮阳伞上,与伞下玻璃杯里晃动的深褐色咖啡液相映,倒衬得这片被战火隔绝的“飞地”,多了几分与周遭格格不入的静谧。

上午十点,令狐靖远(字藏锋)坐在法租界迈尔西爱路情报站的地下室里,指尖划过一份刚破译的电报。电文是潜伏在日军第3师团的情报员“海鸥”发来的,内容简洁却刺眼:“蝗群补苏南,每三日一运,途松江、青浦。”“蝗群”是两人约定的日军补给部队代号,这意味着日军正通过苏南的陆路补给线,源源不断地向上海前线输送弹药和兵力——而松江、青浦一带,正是中共地下党游击队活动的区域。

他放下电报,目光落在桌角的三份文件上:最上面是军事委员会督察处的《前线军纪核查简报》,记录着9月1日处决33团逃兵李魁后,左翼防线军纪整肃的成效;中间是军统督察处的《沪区反谍日志》,昨晚刚破获一起日军安插在法租界的眼线案,嫌犯已移交租界巡捕房;最下面是军事委员会战时特别情报处的《日军动向汇总》,密密麻麻标注着近十日吴淞口、罗店等地的日军兵力调动。

三重职务的印章在文件上重叠,像三座山压在他心头。自9月1日处理完罗店的逃兵事件后,这十天里,他几乎没合过整觉:白天要去前线督察各部队军纪,核实弹药损耗是否属实;夜里要协调军统上海区的反谍工作,排查情报站是否有泄密风险;间隙还要对接“海鸥”“孤雁”等潜伏情报员,把零散的情报汇总成能给前线用的作战参考。

“处座,中共地下党的联络信号到了。”报务员小郑轻手轻脚走进来,递上一张折叠的烟纸,烟纸上用铅笔勾勒着一片残缺的梧桐叶——这是他与中共地下党负责人“老顾”约定的联络标记,意为“有紧急情报交换”。

令狐靖远展开烟纸,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纸面。自“七七事变”后,国共虽未正式公布合作,但在上海已有过几次隐秘的情报互通:中共地下党提供过日军在租界的间谍窝点位置,军统则反馈过日军扫荡郊区的时间。只是这种合作始终带着警惕,像走在钢丝上,既要借对方的力,又要防着对方的手。

“约定的时间和地点?”他问。

“下午三点,霞飞路‘蓝调’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对方持一本《论语》。”小郑答,“我已经让老赵去咖啡馆周边布控了,安排了三个暗哨,都是咱们自己人,确保不会有日军或汪伪的眼线。”

令狐靖远点头。作为军统督察处处长,反谍和警戒是基本操作——与中共地下党会面,最怕的就是被日军截获行踪,到时候不仅情报交换不成,反而会给对方落下“通共”的口实,更会破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隐秘合作。

“备车。”他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浅灰色西装,又从公文包底层翻出一副圆框眼镜戴上——这是为了伪装成商人,毕竟少将军装在法租界太扎眼。镜架冰凉地贴在鼻梁上,模糊了他眼底的锐利,倒真有了几分文质彬彬的商人模样。

中午十二点半,轿车驶离情报站,沿着霞飞路缓缓前行。车窗外的景象比十天前更显萧条:街边的百货商店大多拉上了铁闸门,只有少数几家洋行还开着门,门口站着挎着步枪的租界巡捕;行人大多行色匆匆,脸上带着掩不住的惶恐,偶尔能看到穿军装的国军士兵,背着枪从租界穿过,去往华界的前线——他们的军装大多沾着泥土,有的甚至还带着血迹,与租界里西装革履的外国人形成刺眼的对比。

“处座,前面就是‘蓝调’咖啡馆了。”司机老郑放缓车速,指着前方一栋浅褐色的洋楼。洋楼的门面不大,门口挂着一块铜制招牌,上面刻着“blue Note café”的花体字,玻璃窗擦得锃亮,能看到里面摆放着深色的木质桌椅,墙上挂着几幅印象派的油画,舒缓的爵士乐正从里面飘出来,是路易斯·阿姆斯特朗的《what a wonderful world》。

令狐靖远让车停在咖啡馆斜对面的巷口,隔着车窗观察了五分钟:门口没有可疑人员徘徊,玻璃窗后的座位上,大多是两两对坐的客人,低声交谈着,看起来都是普通的租界居民或商人;老赵安排的三个暗哨,分别扮成卖报的小贩、修鞋的匠人和路过的行人,分布在咖啡馆的三个角落,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我进去,你们在外面等着,若半小时后我没出来,按第二方案行动。”令狐靖远推开车门,临走前又叮嘱了一句,“记住,优先保证情报安全,不必管我。”

“是!处座!”老赵和老郑齐声应道,手都悄悄按在了腰间的手枪上。

令狐靖远走进咖啡馆,一股混合着咖啡香、烤面包香和爵士乐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刻意放缓脚步,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靠窗的位置上,果然坐着一位身着藏青色长衫、头戴瓜皮帽的中年男子,正低头翻阅着一本线装的《论语》,书页边缘有些磨损,显然是经常翻阅的样子。

热门小说推荐
渊鱼

渊鱼

主角是燕国的一个杀手,在一次刺杀任务中被人设局重伤濒死,却被刺杀目标所救,授以剑道,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发现自己早已生在局中,为了查找真相,步步为营,潜伏,拨开种种谜团,在江湖和庙堂掀起血雨腥风,主角最终能否找到答案?一剑万里问苍天,快意春秋尽风流!......

养父母逼她嫁人,逃脱后成团宠

养父母逼她嫁人,逃脱后成团宠

++++她是苏家捡回来的养女,长相出众还学霸,养父母为了拴住她,逼她辍学。她意外得知养父母把她捡回来养着,是想逼着她有一天做他们的儿媳妇,一辈子任由他们拿捏,得知真相后她决定逃离那个家。在人帅心美班主任的帮助下,她如愿来到了县城,本想继续读书怎奈养父母找了过来,眼看着女主被狠心的养父母抓回去生娃,这时她遇到了护她于......

藏风

藏风

《藏风》作者:木瓜黄文案云词有个高中交战三年,全校皆知两人不对付的死对头。两人双双进入大学后,却意外成了舍友。然而云词在退学边缘徘徊着发现。这个人好像,暗恋自己。虞寻x云词“死对头”变情人-你是肆意的风-日常文。存稿无了,尽量日更。HE。(学校细节方面私设多,没有真实参考性。)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校园搜索关键字:主角:云...

慢性沉沦

慢性沉沦

桑落这人,深恶痛绝的东西就两样一样是酒,一样是郑嘉琢前者构成了他的名字,但却毁了他的家庭后者与他相识多年,但却毁了他的公司从郑嘉琢那里逃出来以后桑落决定回到老家莱北避避风头,等以后东...

雁过留痕

雁过留痕

【金主对小情人真香的全过程实录】 因为一纸合同,稽雁行成了阮钰的情人,阮钰把稽雁行当快消品,他说: “会腻?” “连接吻都不会?” “三个月的合同是有些久了。” 合同到期,阮钰却没腻,他找了个借口,放低姿态,续上了合同。 再后来,阮钰乱了心神动了真情,披着包养合同的皮,谈起了人生头一次恋爱。 可变故、旧情人、家族联姻,重重误会把稽雁行越推越远,他不顾阮钰挽留,毅然结束关系,直到—— 在雪山脚下,阮钰找到稽雁行:“我可以给你一个家吗?” 在夏威夷的海滩上,阮钰告诉稽雁行:“你从来都不是替身,无可替代。” 在西西里的小镇,阮钰问稽雁行:“能不能去见见……我的父母?” 稽雁行x阮钰 帅气演员攻x美人金主受 高度敏感很容易缩回壳里的天赋型演员攻 冷漠无情高高在上结果阴沟里翻船的大佬金主受 娱乐圈文,有搞事业,有戏中戏,还有谈恋爱。 *全文预计35w字 *本文不适合控党 *去留随意,阅读不适请及时止损,无需告知 —— 记录设定: 稽雁行是电影学院的学生,刚入学时因为太好看上过一次热搜,大三的时候,稽雁行被名导从两千个学生里挑了出来,演一部大制作电影的男二,那位名导夸稽雁行:“你是我见过最有灵气的演员。” 电影大卖,拿了很多奖,稽雁行第一次见阮钰,是在电影的庆功宴上,阮钰穿着改良唐装,整张脸都美极了,像是某个投资方带的小情人,没想到竟然是电影最大的投资方。 那位鼎鼎有名的大导演陪着笑给阮钰敬酒,他们这些主演自然也是一一敬了酒的。 —— 庆功宴结束后,阮钰的助理找上稽雁行,直接甩出一份合约,用看商品一样的眼神看着稽雁行说:“阮先生看上你了。” 那份合约的有效期是三个月,三个月之后,稽雁行会得到一辆超跑,一栋市中心的房子,一个电影男主,以及一份品牌代言,唯一的要求是,三个月之后乖乖走人,用助理的话说:“阮先生的时间很宝贵,你浪费不起。” 稽雁行拒绝的话刚说出口,助理就笑着说:“阮先生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 第一次见面,助理把稽雁行领到一个私人园林,阮钰依然穿着改良唐装,面前摆着茶具,正在泡茶,稽雁行等了半晌,才等来阮钰一句:“坐。” 第二次见面,阮钰脚边坐着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人,阮钰只是笑笑说:“你在浪费我的时间。”那个美人被保镖拖出去了,阮钰抬眼看着稽雁行说:“我喜欢乖的。” —— 三个月的合同到期,稽雁行也拿到了合同允诺的东西,彼时阮钰正在国外谈生意,还特地给稽雁行带了礼物,他送过过往的情人许多礼物,只有送给稽雁行的礼物是阮钰亲自挑选的。 可是回国之后,阮钰发现稽雁行已经离开了,还留了一封信,感谢他这三个月的关照,信里有一句话是:“您放心,我不会再打扰您的。” 阮钰捏着那份信,手都捏白了,最后还是把信展平,放进柜子里。 一个星期后,阮钰的助理敲开了稽雁行的家门,这次助理的态度恭敬了许多,甚至用上了敬词,助理说:“阮先生想和您再签一份合同。” 这份合同的期限是三年。 —— 再后来,阮钰红着眼圈对稽雁行说:“我会听话的。” 纯虚构,没有原型...

应许之期

应许之期

失忆后找前任复合惨遭翻车 这是一本狗血虐文。 * 要风得风的二世祖陈觉意外失忆,将这三年间的事忘得干干净净。 睁开眼,母亲不在了,包养过的小明星们已另觅金主,唯有亲妹妹和她新交的男友宋珂陪在身边。 玩女人,开跑车,他纨绔更甚从前。渐渐却发现,看似疏离的宋珂其实很在意他,甚至危险时不顾性命也要救他。 他问:“从前我们是不是朋友?” 宋珂却换了副冷淡的面孔:“我哪有资格做陈总的朋友。” 陈觉不甘心,某天酒后将人摁倒,想要撕碎那副得体的假面具,扒开衬衣的那一刻却突然动弹不得—— 宋珂肩上竟然纹着一个名字。 * 失忆的是攻 妹妹从头到尾都知情 排雷:洁党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