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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都过去了（第3页）

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婆娑树叶，在蒸汽腾腾的浴室里洒落斑驳光影。两个身影重迭，犹如一个整体，映在浮满水珠的墙上。在水光折射下，那道轮廓像描金般流光溢彩。

出院那天，天气很好。

医院门口，瞧着蒋思慕动作还很迟缓，詹屿便说：“我扶你。”

蒋思慕愣了一下，还是点了头。他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力道不大，却恰到好处。她原本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

原本两人就要在此分别，蒋思慕要回去纽约，詹屿则要回去拉斯维加斯。但看着蒋思慕虚弱的背影，詹屿踌躇许久，还是开了口：“有兴趣去拉斯维加斯玩两把吗？”

蒋思慕闻言一怔，她当然听得懂他的意思。她迟疑着，含笑反问：“你想干嘛？”

夜色暗淡，但赌城的霓虹纸醉金迷。

落地玻璃窗外，千尺泳池横陈其间，水是不流动的深灰，池底灯带浸在水里，将每一道水纹都压成平整的缎面。屋内是浅灰色意大利石材地面和暗色的家具和沙发，金属与黑胡桃木交错出理性的质感，没有多余装饰，整间屋散发着一股克制而锋利的清冷感，这倒是与当年蒋思慕对战屿的第一印象很符合。

第一晚，蒋思慕有些择床，入睡困难。断断续续睡着，又很快清醒。直到凌晨时分，她被下腹的伤疼醒。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感受着呼吸一点点变得急促。

就在这时候，詹屿却醒了，他声音还有睡意，“疼了？”

蒋思慕张了张嘴，本想说“没有”，却在他伸手覆上她肩膀时，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有一点。”蒋思慕最终承认，声音很低。

詹屿立刻起身，扶她坐起来，拿了靠枕放在她背后，然后又拿来止痛药和温水。

两人沉默的相视一眼。

这一刻，似乎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