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蛙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周身静悄悄的,方屿臻穿鞋,下床,步伐快的掀起一阵风来,他拿了一块毛巾、一瓶冷水,强行挖出不敢回忆的路径,凭着一股不敢仔细推敲的勇气,跑了二十分钟,最终停在一座陈旧的小屋旁。
方屿臻无法控制的开始流泪。
他走上前,颤抖着手推了推门,灰尘扑簌簌的抖落下来,似乎再用点力就能被彻底推开,于是他也就这么做了。
咣。他逃婚的那晚,妈坐在门口落泪,手里捏着家里的存折。
咣。爸去世了,妈没哭。
咣。妈也去世了,一口棺材抬出去,一把锁落栓,屋子里的灯没再亮过。
咣。村民绿幽幽的眼睛注视过来。
方屿臻愣愣地后退,全然没注意身后的异样,他记得琼吉冈的墓地就在附近,手里的水瓶紧了又松,想进家看一眼的想法一点一点破灭,也是,进去了又能怎么样呢?屋里已经没有人了。
第9章
墓地的脚程很近,方屿臻的额头在冷下来的温度里愈发烫人,但他自己却浑然不觉,那股很多年没再出现过的犟劲儿冲昏了头脑,他没法思考了,六年来的苦痛在这一刻全面溃塌,他好想、他只想看看他父母的坟墓。
这六年发了什么?他不敢想,不敢想村里的人是怎么对待他的家人的,他们这么虔诚的信奉山神,在得知自己逃婚后,会不会愤怒,失望,会不会......
会不会恨他。
一只脚踏进墓园,方屿臻才发现身后的异常,转过头的那一瞬间,他又回到了在闪光灯下冷汗直流的时候。
身后立着一群人,怒目圆睁。
“真的是他!”男人喊道。
“叛徒!”老妇义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