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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今天会是例外吗。
登录完成，联系人界面往下滑，他点开与林网的对话框，聊天记录停留在两周前，程介函提醒林网邮箱收发故障，注意变更密码，如有需要可暂时使用公共邮箱。
他飞快地打字，心急到按错好几个字母，咬住嘴唇，怀揣着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决心发送出去。
「我想约你去爬山，你什么时候有空？」
稍微带点强硬，不留选择余地。希望部长的理论有用。
他缓缓捂住脸，在心里双手合十。
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
——至少他试过了。
程介函回想起三个月前的林网，在充斥着可疑气味的郊区会场外，他们的轨迹交汇后迅速分开，再次相交便是在林网邮箱故障的那天。
也许未来还有无穷次重合。
一分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钉页面却没有弹出新消息，反倒是通知栏提示有封新的邮件。
发件人的名字再熟悉不过，他点开，连看两遍，接着深呼吸，心脏狂跳。
邮件很短，三秒钟就读完了。
发件人：林网
回复：test
收件人：程介函
时间：刚刚
任何时间。
——来自我的手机。
-----------
<以下为被回复的原始邮件>
发件人：程介函
主题：test
收件人：林网
时间：两周前
现在几点？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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