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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马一如既往地妖孽横行,但却总是奇异地保持在某种"合规"范围之内。
陈明节虽然不常来,但因为许庭,酒吧里大部分服务生和调酒师都认识他,只是碍于那张生人勿近的脸,都识趣地保持着距离。
庄有勉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派景象——
平时他们常待的位置是VVIP卡,宽敞的环绕式沙发,大家来了都随便散坐,但今天有点不同。
不,是大不相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巨型环绕沙发,几个朋友抱团挤在最侧方,上演沉默是金。
陈明节单独坐在中间,几乎霸占着整个空间,神色平静,不喝酒,更不会降贵纡尊跟别人搭话,俨然有种正宫驾到的气势。
庄有勉:“……”
顺着陈明节的视线,庄有勉看见了站在调酒台前的许庭。他单臂随意搭在台面上,正跟那个瘦瘦小小的调酒师聊天。
距离太远,音乐又太吵,所以根本听不到谈话内容。只见那个调酒师微微低着头,露出腼腆的神色。
许庭跟他说了句什么,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指尖在酒单上轻轻一点,低声回应着。
庄有勉记得那个调酒师叫小青,性格温顺,是每周末兼职的学生。
有次被难缠的客人刁难,许庭帮他解围,后来听说小青也对各种乐器感兴趣,可惜平时要打工赚生活费,现实无法支撑爱好,便渐渐搁置了,许庭偶尔会教他弹弹琴,两人关系还算可以。
收回目光,庄有勉在陈明节右手边坐下,哼道:“怎么,怕许庭出门,所以现在干脆直接跟着了?”
两人虽说认识这么多年,但谁也看不惯谁,无论背地里还是当面,针尖对麦芒,恨不得用眼神刀死对方,偶尔说一两句话,字和字都能在半空互掐起来。
闻言,陈明节从鼻息里逸出一个“嗯”,听觉上更像是出了口气儿,既不愿搭理他,却故意肯定了他的说法。
庄有勉内心的熊熊烈火烧起来,面上却扯出个冷笑来:“行啊。”随即给自己倒了杯酒。